他沒有再說話。
花羽落看著他這個表情，知道他不想去。
她沒什么表情，“不去？”
他還是沒說話。
花羽落側過身，走向大門。
手腕被快速地扣住，他的目光非常地冷。
花羽落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不是對手：“再問你一次，去還是不去？”
不想去的話，她現在回家去睡覺，明天還要去談關于和花建東斷絕父女關系的事。
如果去，那么現在去。
“花羽落。”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花羽落掏出手機，是叫的車到了，便接了起來：“馬上出來。”
司機師傅說好，便在門口等著。
收起手機，花羽落繼續看向閆瑾圣：“車到了，要是去，和我一起出去，要是不去，放手，我明天還有事。”
閆瑾圣有一雙讓人看不透的眼睛，她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眼眸在此刻越發地沉。
而他沒有放手。
花羽落也不再等待，被他扣住的手腕一用力。
他的身子竟被扯動了，就這樣扯著，走出了倉庫，上了車。
車子開完附近的醫院。
傷口在后腦勺，這種地方必須要去拍片。
無論他怎么受傷的，去醫院是無可厚非的。
一路上，她的手一直被扣住，他沒有松開。
月光透過車窗照射進來，看不清楚他的臉色，卻能看到扣住她手腕的手，修長，骨骼分明。
肌膚呈現冷白色，還能隱隱看到青筋。
閆瑾圣看著她低下的腦袋，看著她的發旋，他不明白自己就這樣跟著出來了。
她的那點力道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而他居然就這樣跟著出來了。
包括晚飯，明明吃飽了，卻還是做了自己這一份，坐在她的對面享用。
和她在一起，他的一顆心本是狂躁的，而此刻卻格外的安靜。
剎那的抬頭，看到他打量自己的眼神，黑漆漆地，看不出其他什么表情。
花羽落也不想看出來，別過頭去，看外面的夜。
只是扣住她手腕的手下意識地收緊。
花羽落吃疼，不得不轉過身，面對他：“你干嘛？”
“那是什么眼神？”
“看你的眼神。”
“為什么轉頭？”
“看膩了。”
聽到這話，他不爽地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可一點辦法也沒有。
換做其他人，他不可能坐在這里，更加不可能和說她這么多的字。
只有她，一次次讓他打破了常規。
在她身上有什么？他不清楚。
但是他清楚，他想和她在一起。
車子開開停停，最后在附近的醫院停下。
花羽落和他一起下車，走進醫院，去排急診。
夜晚在醫院，還是有很多人看急診。
他們拿到號的時候，前面有十個人左右。
花羽落和他一起在一旁等。
他沒什么話，但身邊有人時不時地看向他們。
“你好面熟啊。”
“對啊，你是不是叫花羽落？”
有人走了過來，直接來問花羽落是不是叫花羽落。
閆瑾圣回答：“你看錯人了。”
花羽落仰起頭看。
他冷漠地看著那些陌生人。
過來的陌生人被他的眼神看得發寒，紛紛離開，只是在遠處對著花羽落依舊指指點點，好像覺得他們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