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懼他的目光，就那么直接看著他。
他的目光慢慢變得冷厲。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
花羽落還以為他要打她，連眼睛都沒帶眨。
但是他沒有，而是將另外一只胳膊伸向她。
花羽落不解。
“不疼，繼續。”
花羽落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一只被她咬出血珠的手。
他居然說不疼，還拿另外一只給她咬。
花羽落覺得他肯定是個瘋子，怪物。
“我不要。”
他緩緩地低下頭，嗓音依舊冰冷：“那你要咬什么？”
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總是帶著一絲危險。
但此刻，她卻在他眼底看到一絲邪。
花羽落淡淡地回答：“頭發。”誰讓他剛才抓她的。
既然咬不疼，那就抓頭發。
他低下頭，還真的一言不發地給她抓。
花羽落頓時無語了。
今天的他是怎么了，這么好說話？
“閆瑾圣。”
他淡淡地半掀起眼皮看她。
他的眼底沒有溫度。
但花羽落總感覺哪里不一樣了。
“為什么要這樣？”
“不是你說疼。”剛才他抓了她的馬尾，她不是說疼，還咬他的手。
“所以你給我抓你的頭發？”這么好說話，他是閆瑾圣嗎？
他還低著頭，聽到她這句話，慢慢地靠近她的耳畔。
灼熱的氣息吹拂過耳蝸，只聽他說：“想和你一起疼。”
蹭地一下，花羽落渾身一悸。
驀地瞪向他，而他面不改色。
花羽落覺得是自己瘋了，居然和他在這里扯。
正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轉身離開，又被抓住了馬尾。
疼，不得不停下腳步。
“放開。”她冷厲地道，不再和他客氣。
他這種人，也不需要和他客氣。
“讓你走了？”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一圈圈地纏繞上自己的手腕。
花羽落不得不后退，后背也隨即貼近他的前胸。
“閆瑾圣，放開沒聽到嗎？”
“我想讓你疼。”
花羽落的臉頰驀地爆紅，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疼你媽……”
“疼我媽沒用……疼我！”
……
……
花羽落氣呼呼地回到家，她是打車回去的，沒有再等閆瑾圣。
再和他相處下去，她覺得自己會瘋。
下車后，她深呼吸了幾下，然后走進閆家門。
閆家的密碼鎖，林奶奶早就讓她輸入了指紋，也將密碼告訴她，讓她自由出入。
花羽落本來不想，但是林奶奶說：“落落，當這里是自己家，萬一林奶奶和小圣都不在家，你難道要在家門口等我們回來？”
花羽落覺得林奶奶說的也沒毛病，而且她老人家是真的對她好。
為了不讓她傷心，花羽落還是點了點頭，輸入了自己的指紋，記住了密碼。
開門進去，一進去就能聽到林奶奶和自己的奶奶的笑聲。
奶奶的笑聲很有特點，就是嗓門大，要不是閆家隔音好，她在門前就能聽到。
快速地換上鞋進去：“奶奶，林奶奶，我回來了。”
在邢燕的跟前，花羽落始終是那個小孩，回歸小孩的模樣。
聽到自己孫女的聲音，邢燕立刻從沙發上起來，和林奶奶一起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