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不認識！”
奧黛麗·阿諾特聽到林謙這話，不禁有點無語，而林謙則是在這個女人走過來的時候，大腦瘋狂回憶著過往的事情，最終確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
他絕對沒跟這個女人睡過！
確定了這個事實后，林謙整個人恢復了原本的放松心態。
不過百十米的距離，女人很快便走到了林謙的身前。
“林總，我是字節跳動抖音項目的品牌負責人張楠楠，這么晚不請自來，希望您能諒解。”
女人走到林謙身前后，她直接自報家門，并且將早已事先準備好的名片向著林謙雙手遞上。
林謙聽完女人的自我介紹后，他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張楠楠，對于這個名字林謙并不陌生，甚至是如雷貫耳。
字節跳動作為2010年后互聯網企業中最黑的一匹黑馬，在短短幾年的時間里，就從無到有成長為一個市值數千億、未來有著極大潛力突破市值萬億的互聯網大廠，其中至關重要的產品就是抖音。
而張楠楠，便是將抖音從無到有創造出來的項目負責人，在未來將出任抖音CEO、字節跳動市場品牌負責人乃至整個字節跳動CEO的女人，可以說是整個字節跳動的二號人物也毫不為過。
這樣堪稱傳奇的女人，如今就這樣站在了林謙的面前，并且還對林謙恭敬有加，這不禁讓林謙感覺很是奇妙。
不過面對張楠楠遞出的名片，林謙卻并沒有立刻接著，他平靜地望著張楠楠詢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林總，這只是個巧合，我的助理今天過生日，她的朋友給她慶生選在了這里，沒想到在這里恰巧碰到了您和您的朋友們聚餐，所以她就給我發了個微信，我接到消息后，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主動見您一次。”
張楠楠聽出了林謙言語間的疏離感，她深知這種疏離感從何而來，當即言語有度的向著林謙解釋道，同時指了指樓頂的某個角落。
林謙順著張楠楠手指的方向望去，然后他稍稍回憶了下，在他和蔣寧川等人來到樓頂時，這桌人就已經存在了，不存在張楠楠派人跟蹤他的可能性。
更何況，若是張楠楠敢派人跟蹤他，那勢必不會逃脫蓋亞的監控，蓋亞恐怕早就該向他示警了。
想到這，林謙望著張楠楠的目光緩和了些許，同時伸手將張楠楠遞呈過來的名片收了起來。
“張總，李總前幾天跟我說過，你曾經來過我公司，找過我幾次，不過那時我在國外，所以你始終沒有找到我，根據李總給我的消息是，你們字節跳動即將要上線一款短視頻軟件，你想來我們蛋殼傳媒簽約一批優質的短視頻博主是嗎？”
林謙向著張楠楠詢問道。
“是的。”
張楠楠如實點頭應道。
“行，既然你這么晚找來，又看在你以前誠意蠻足的份兒上，那我就和你談談。”林謙微微頷首，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圓桌：“要是不嫌棄，咱們坐下說？”
“林總，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