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塑料鄰居情，那就不用再搞什么面上啦。
“來吧，看禮服吧。”胡珍珠語氣慵懶，向姜水水吩咐一樣道。
姜水水眼角略抬，送來的圖冊只有一份，她也不能完全把胡珍珠當空氣，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圖冊放在了桌面，打開跟胡珍珠一起看。
胡珍珠瞥她一眼，嗤笑說：“還真是學校傳聞里那樣，跟個啞巴似的，不怎么會說話。”
說完，眼神瞥向圖冊，圖冊是送來的人精心排過的，第一頁的是最漂亮、最貴而且最適合姜水水這個年齡的女孩子的禮服，前面的都是最好的，而越往后，就是越差的。
牌子也相應更沒名氣。
而胡珍珠眼神一瞥，直接伸手把最前面足足五頁都翻了過去，然后才開始在第六頁看，同時嘴上譏笑道：
“那些禮服太華麗，你的臉撐不起。”
“牌子也太貴，你的氣質配不起。”
“設計剪裁還很高貴，你的儀態襯不起。”
“而且挑禮服這事，本質是禮服襯人，而不是人襯禮服，這些那么貴的禮服都是為了襯托富貴人的氣質而已，所以你要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樣子，配不配得上這些禮服，是什么檔次的外貌穿什么樣兒的禮服。”
“不然你壓不住，就更好笑了。那么看你這個樣子，你還是挑一些普通一點的禮服吧，夠符合你了，不然穿出去很容易笑死人。”
胡珍珠言辭輕慢地說著，看了一下，跟著目光落在了一條裙子上，纖細蔥白的指尖抬起一點，說：“就這條吧。”
姜水水看過去，一條黑色的禮服，很笨重的款式，暗色調卻綴著繁復無比的蕾絲，看著累贅而又厚重。
媽的最重要的是領口還有一排珍珠，那珍珠還不是什么點綴的亮點，而是呈一條珍珠項鏈的形狀排開。
簡直又土又難看到一個極點。
姜水水：“……”她看著這條裙子，一挑眉，行。
姜水水也不出聲，全權給了胡珍珠替她挑著。
胡珍珠又翻一頁，指著一條紫色的禮服道：“還有這條吧。”
語氣帶著絲絲的輕蔑譏笑。
一條紫色的曳地禮服，先說顏色，紫色不是令人驚艷的那種紫，而是一種淺淡又亮到很俗的那種紫，再說款式，那是一條長裙，長度拖地的那種，只有腰身有稍微的收腰，無比需要身材撐著。
而姜水水，出了名的瘦小，身高跟姜彎彎差了足足十幾公分。
剛過一米五的身高，穿這種長裙？
行。
姜水水看了眼胡珍珠，她的眉眼帶著坦然與輕淡的笑容，像是不給她說話的余地，又翻一頁，“還有這條吧。”
反正姜水水一向都是不出聲的人的，膽小如鼠，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的主，別人能隨便做。
胡珍珠輕笑一聲，直接決定了第三條。
一看，哦豁，這倒是個很好看的顏色了，鵝黃色。
只不過，那條裙子是V字領，胸口開到腰，靠兩根細細薄薄的扣針輕垮扣著，是極其性感的設計。
淺黃色是極需要膚色白襯托的顏色，而姜水水皮膚暗淡無光，又枯燥，讓她穿淺黃而且深V領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