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云楠看著躺在地上的一動不動秦堯，都有揍人的沖動。
她面色很沉，清冷的眸子被湖水沖洗過無數次，有些泛紅。
她的心跳跳的快很快，從在水里看見秦堯到現在，表面上看不出來什么，內里卻有些驚慌心。
口那里沒來由的收緊，像是被人扼制住了一樣。
連著給秦堯做了好幾次人工呼吸，人也跟著醒了。
秦堯緩緩睜開眼睛，嘴巴被捏著，合不起來，看見女孩低頭堵住自己的嘴，他眨了一下眼睛，沒動。
相處這么久，女孩壓根就沒有主動吻過他。
說出來可能都沒人信，連女孩第一次吻他，還是以人工呼吸的方式。
云楠一直只顧著給秦堯做人工呼吸，壓根就沒注意到他已經醒了，知道她抬起頭，準備繼續肺部按壓時，看見秦堯醒了，那雙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她雙手還交疊在他的胸口，準備按壓的動作一頓，盯著那雙漆黑的眼睛看了幾秒，確定他醒了，她才松了一口氣：“沒看出來你也喜歡逞能。”
對于女孩的調侃，秦堯倒沒什么，只是盯著她看，看著她被湖水沖刷而泛紅的眼睛，像極了一副急哭的模樣。
這模樣的她，他還是第一次見，所以難免多看了幾眼。
容亓提醒道：“你們還是先去換身衣服，天雖然不冷，但是穿著濕衣服，還是容易感冒的。”
云楠點點頭，抓住秦堯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秦堯借力很輕松的就站起來。
容亓開車送她的回去。
車上，云楠和秦堯坐在后座上，渾身濕答答的，還滴著水。
容亓暼了一眼后視鏡里的兩個人，從上車就沒開口說話，顯得氣氛有些尷尬。
秦堯額前的碎發還滴著水，修長的手指將發絲捋到腦后，側頭看了一眼女孩，她不發一語的坐在那里，視線望向車窗外，像是在路邊的風景。
他手撐著坐椅往她身邊挪了挪，“怎么了？上車一句話也沒有，該不會是嚇到了？”
云楠聞言將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望向秦堯，那張俊美的臉上時不時有水珠滴下來，“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你覺得我會怕嗎？”
冷冷清清的話語，卻讓秦堯想起一些事，她走到這個位置上，經歷了那些事，他比誰都清楚，說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一點也不夸張。
她經歷的是常人沒有經歷過的事，只是簡單的落水，她又怎么會怕？
“那你為什么不高興？”
云楠只冷冷的回了四個字：“沒有不高興。”
秦堯看著她冷冰冰的小臉，也不和她爭辯，“回去給你做好吃的，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云楠沒吭聲，秦堯當她同意了。
回到國防科大，秦堯讓容亓去買菜。
容亓一個貴公子，自從有了秦堯這個發小過后，什么事都干過。
賣菜這是第二回了，他一個連菜名都分不清的公子哥，知道了，小白菜和小青菜的區別，蘿卜有好幾種。
他賣菜帶著食堂的大媽去買的。
大媽賣菜，唯一的好處就是，菜挑的好，又便宜，缺點就是太啰嗦。
…
云楠回去后脫了濕衣服洗了澡，換了身干爽的家居服，躺在沙發上，就懶得動。
腦子里會不自覺得想起秦堯落水時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