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翻,那一沓塔羅牌已是化作卡片,消失在黑暗中。
谷天晴忽然從床上起身。
但駐足片刻后,谷天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緩緩坐下。
甲板上。
已是一片混亂。
可怕的爆炸,仿佛憑空出現,沒有半點征兆。
說炸就炸。
提拉米蘇怔怔地站在那一片火光面前,目瞪口呆。
那是總督所在的船長艙。
爆炸的威力極其可怕,似乎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用足了料子,竟硬生生將船長艙的天花板直接炸飛,飛入海中,甲板上一片狼藉。
“糟了!總督!”
提拉米蘇眼中精芒一閃,其他海軍早已反應過來,為了盡快救火,甚至不惜耗費珍貴的淡水,一桶接一桶地去澆滅眼前冒著滾滾濃煙的大火。
“該死的海盜!”
“快!搜索整艘船!一定是該死的骷髏紳士偷偷溜上了船!”
“還有,向其他軍艦發出信號,封鎖這片海域,爆炸剛發生不久,那該死的海盜就算離開這里,也絕對還沒有走遠,密切注意海面上是否有可疑人影,一旦見到有救生艇或是陌生船只……不用請示,直接開炮!!”
一道接一道的指令頒布下去。
眼前的火勢很快便被撲滅。
提拉米蘇表情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讓所有人封鎖甲板,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任何人,絕不允許再接近船長艙半步。
在廢墟中,一個渾身焦黑的身影,咔地一下將周圍的被炸毀的雜物掀開,猛地站起來。
提拉米蘇連忙走上前。
那坨焦炭內,發出一股奇怪的腔調:“沒,沒事……滋滋滋……該死,那家伙很可能是……滋滋滋……”
提拉米蘇見“聯系”并沒有中斷,悄悄松了一口氣。
幸好是在夜晚,若是在白天,總督這幅模樣,可不容易解釋過去。
十分鐘后。
一向笑容騷氣的瑪奇朵臉上也罕見流露出緊張的神色,以及繃著臉的卡布奇諾,兩位上將,通過救生艇,登上幸運者2號甲板。
奇怪的是,兩位上將手中都提著一個看起來十分沉重的箱子,也不知里面裝載了什么。
“他沒事吧?”
提拉米蘇點點頭:“沒事,還能與‘本體’聯絡。”
兩人低聲交談。
緊繃的氣氛總算松弛了一些。
就在此時。
一位海軍匆匆忙忙,從甲板底下爬上來,表情慌張。
因為爆炸地點被遠遠拉出了警戒線,除了三位上將,其他人均禁止入內,他只能遠遠地朝三位上將大聲匯報:“不好了不好了!伊麗莎白,伊麗莎白女士失蹤了!她失蹤了!”
三位上將聞言,猛地一愣。
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提拉米蘇與伊麗莎白·凜最熟悉,她向其余兩位上將使了一個眼色,便立即去處理伊麗莎白·凜的失蹤事件。
在這種關鍵時刻,怎么出現了這種事?
該死的海盜!
報信的海軍士兵,顫抖著手,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伊麗莎白女士失蹤了!房間里一片狼藉!窗戶也碎了!在桌上只有一張羊皮,羊皮上,羊皮上……”
說到最后,海軍士兵也不知是顧忌什么,語氣支支吾吾。
“拿過來!”
提拉米蘇性急,直接從結巴海軍手里將皺巴巴的羊皮卷搶來。
瞬間。
提拉米蘇目瞪口呆。
羊皮卷上居然是用血,寫了一行字。
——“草四郎,我恨你”!
羊皮,血字,字跡猙獰凄慘,觸目驚心,像是藏著一位傷心少女的怨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