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天的面試之后，轉輪王感覺身體被掏空，身旁的兩人跟他全程無交流。
妲己不想跟他說話，騰蛇又是個死宅。
第二輪面試篩掉兩千人，如今只剩一千人進入最后一輪，最后還會再篩掉一小部分，剩下來的將成為十八獄預備鬼卒。
面試結束后，轉輪王又立刻趕回十殿，這一天天的真是要累死他。
等他離開，平等王便接到了閻王發來的消息，都這個點了，他居然要過來？
至于過來做什么，卻是一句話都沒提。
他想著這個點到底是先去吃個晚飯，還是等閻王來了一起用餐，想了半天，和溫雨一合計，決定還是先等著。
結果等了半天，卻等來閻王直接去了十八獄的消息。
平等王餓了半天肚子，恨不得拿著卷軸沖到十八獄里去。
最后，還是溫雨伸手拉住他的腰帶，才勉強阻止住。
靜息進了十八獄，直奔最底層。
這里和上次來時一樣，滿山堆積的尸骨，不知那只惡鬼殺了多少人。
看到被鐵鏈鎖住的人，看來他走后，平等王來過，否則也不會加持大王封印。
他走到那只惡鬼面前，離曄緩緩抬頭，鐵鏈聲響徹整個十八獄底層。
“本王想問你幾件事。”
離曄目眥盡裂的看著眼前的人，就是他，帶走了兮兒。
“把兮兒還給我！”
還？
靜息站在他面前，笑了，“想要，得回答我的問題。”
離曄沒有再開口，只死死盯著他。
“你是誰？”
第一個問題，離曄就沒有回答，他也不準備回答任何問題。
“你以為你不說，本王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他伸手覆在離曄頭上慢慢收緊，“本王作為地府最古老的鬼神之一，你以為區區一只惡鬼，本王就沒辦法對付了嗎？”
離曄疼的雙目赤紅，感覺到他在讀取自己的記憶，奮力掙扎，“你快停手，停手！”
沒等他說完，兩人一同來到他的記憶中。
遠處山頂站著一對男女，看著世間。
“兮兒，只剩我們了，就因為我們是殘次品，所以也被銷毀嗎？”
男子是離曄，一身墨綠長袍，長相看著要比現在溫和許多，站在他身邊的女子，頭發很長，一身白玉衣袍，飄逸出塵。
待靜息看到女子的臉，雙眸微怔，右眼眼角下的痣異常明顯，那是，漫歸。
漫歸和兮兒是同一人。
“離曄，不會的，我們沒犯過事，不會被銷毀的。”
殘次品？
靜息越看越糊涂，漫歸怎么會是殘次品？
離曄被四道鐵鏈鎖著跪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如同瘋了似的。
沒錯，他早就瘋了，記憶也出現了偏差，他的記憶中，他們就是殘次品，是被拋棄的人。
記憶只讀取到一半，靜息便松了手。
“沒想到，就連堂堂閻王也不知道啊！看來你在兮兒心中也沒占多少分量。”
離曄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靜息卻并未被他的挑釁激怒，一個在十八獄鎖了這么多年的惡鬼，在他看來，只剩下可憐，這么多年了，他都沒有得到解脫。
“本王最后再問你一次，你，不對，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漫歸會跟他站在一起，而且，穿的是一身白衣，而非現在的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