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垂眸，繼續道：
“是不是，我在你眼里，永遠都是沒什么用的？”
“永遠是一個沒用的小男孩兒嗎？”
“所以，你之前到底是為什么，要說那些奇怪的話？”
楊思茹張了張嘴：“我……我沒有不相信你。”
柯凡打斷她，冷聲道：“你就是不相信我！”
“上次在岳家也是，這次也是！”
“以前也是。”
“也對，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幼稚、任性、不靠譜、又沒什么用的人！”
楊思茹張了張嘴，隨后，她也點頭，道：“是，我是不相信你。”
“但是，正常人都會這樣覺得的！”
“你就跟他打賭？”
“特納普斯，是引進的高級人才！”
“資深的心理學專家！”
“你，只是一個小偵探！”
“而且，你剛過來，你連案情都不了解！”
“你跟他比，正常人都會這樣想的！”
“但是，我沒有覺得你沒用！”
“我只是……”
但楊思茹剛剛說到這里，柯凡眼眸一抬，就冷厲地打斷了她：“行了。別說了。”
“我不想再聽了。”
楊思茹一愣，她看著柯凡。
柯凡把目光從楊思茹身上收回，他垂眸，拿起面前的卷宗，翻開，口中淡淡道：“楊思茹，你說你喜歡我？”
“但是，為什么？”
“你的喜歡，我一點兒沒感覺到。”
說到這里，他抬眼看了一眼楊思茹，淡淡道：“但你的不喜歡，倒是感受得很明顯。”
然后又低眸看手里的卷宗資料。
聽了柯凡的話，楊思茹身軀一顫，她呆愣當場，看著低頭看卷宗的柯凡，訥訥道：“什么？”
但柯凡已經不跟她說什么了。
只是自己看著卷宗上的內容。
過了一瞬，楊思茹才看著柯凡的側臉，開口道：“對不起，小凡，我……”
但柯凡皺了皺眉。
他合上案件卷宗，出聲再次打斷楊思茹，道：“別再講這些沒有意義的有的沒的東西了。”
“跟我說說案子吧。”
“你們現在查到什么程度了？”
“進度是怎么樣的？”
這時，楊思茹看著柯凡，她轉眸看了一眼，隨后一伸手，抓住柯凡的手肘。
她拉著柯凡，直接道：“你跟我來。”
柯凡重心一沉，身下一穩，手肘用力，反拉住楊思茹，他疑惑問道：“干嘛？去哪兒？”
楊思茹看了柯凡一眼，她道：“不是說案子嗎？跟我來！”
柯凡皺了皺眉，道：“說案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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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不能說嗎？”
不過，腳下卻也動了。
他隨著楊思茹走去。
這時，中年女巡捕從旁邊經過，她看到楊思茹跟柯凡，問道：“小茹，你去哪兒？”
楊思茹眼睛眨也不眨，道：“啊，那個，我帶他過去了解一下案情。”
說完，又帶著柯凡走到過去。
柯凡跟著楊思茹走入樓梯間，他掃視一眼，隨后看向楊思茹，疑惑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來這里講什么案情？”
“是某個死者，是在樓梯上受害的嗎？”
“剛才我翻了幾下卷宗，沒說到樓梯啊？”
“這個連環殺手，還犯了其他的案件？”
然而，楊思茹看著柯凡，她搖了搖頭，道：“沒有。沒有受害者在樓梯間被害，也沒有四起。目前就那三起。”
柯凡皺眉：“那你帶我來這里干嘛？剛才你不是說要說案情？”
楊思茹又搖了搖頭，笑道：“不講案子。我騙你的。”
柯凡臉色一沉。
但正在這時。
突然，楊思茹上前一步，她直接就撲向柯凡的懷中。
她雙手環繞柯凡腰間。
輕輕抱住了柯凡。
柯凡一怔，身軀微微僵硬，低眸看著楊思茹的頭發，問道：“你干嘛？”
然而，楊思茹不放開柯凡，她只是道：“現在這樣，感受到，喜歡了嗎？”
柯凡低頭看著楊思茹的后腦勺的頭發，還有她的微微紅潤的耳朵，沒有說話。
楊思茹又道：“剛才你不是說，感受不到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