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個姐姐遇到你網戀女友了，倆人快打起來了！她讓我來找你！”
流雪的嗓音是少女特有的純凈，帶著點緊張和羞窘。
“網戀女友？”盡管事先打了預防針，聽到顧星野同時腳踏兩只船，金善的三觀還是有點崩，“你同時談了兩個女朋友？”
蘇瓷意味深長地盯著流雪烏黑的頭頂。
這小孩，年紀不大，倒是挺會誣陷人啊？
“不止兩個。”蘇瓷拿起手機，笑，“列表有七八個吧，都是情侶頭像，寶貝，女友，老婆，小可愛……你要看看嗎？”
金善表情復雜，心情更是難以形容，“不……不用了……”
“哥哥，快走吧。”流雪又扯了扯她的衣服下擺，把短袖扯得有點寬，聲音細如蚊蠅，仍舊沒敢看她的臉。
蘇瓷站了起來，“那我就先走了，那邊兒還等著我去處理。金小姐，再見。”
流雪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走了出去。
金善泄氣地坐在凳子上，“怎么會這樣……渣男！長得好看就為所欲為嗎？”
“嗡——”放在凳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金善盯著那部黑色的手機，伸手拿起來。
這好像是顧星野剛剛落下的。
她起身要追出去，無意中瞥到來電顯示：紀嶼。
“紀嶼？”金善愣了愣，想到了紀騰集團最頂端那個男人。
應該是同名同姓吧！紀嶼怎么會認識一個在汽修廠上班的員工？
他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或許是出自對那位神秘大佬的好奇，也或許是想知道，對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金善偷偷摸摸地滑動接聽，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下一秒，清潤低柔的聲音傳來。
“下午有時間么？一起吃頓晚餐？”
在紀騰全體員工的印象中，頂層**oss是個冰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工作狂，比伏地魔還可怕，怎么會有這么溫柔的聲音？
金善不確定他的身份，也不敢吭聲，心虛地把電話掛了。
怕顧星野發現她偷接他電話，又刪掉通話記錄。
蘇瓷走出跆拳道館，身后響起一道急切的聲音：“顧星野——你手機忘帶了！”
金善心虛地追了出來，把手機遞過去，“這是你的吧？”
“是我的，謝了。”蘇瓷單手接過，低頭一掃，隨即眉峰微微上挑，“誰打了電話？”
金善臉色發白，“沒，沒有啊。”
蘇瓷深深看她一眼，也沒多問，拉著流雪往前走。
身后的空地上，金善手指微涼，心跳如鼓，呆呆站了好久。
他怎么知道有人給他打了電話？
走了一段距離，流雪仰起頭，“哥哥，你怎么看出，那個姐姐碰了你手機？”
蘇瓷低著眼，垂眸看屏幕，指尖點開通話記錄，果不其然是被刪了。
“屏幕上有指痕，她的手心比較濕，顯然不是我的指紋。”
蘇瓷想起一個細節，金善把手搭在她手上時，手心冒汗，挺涼。
之前她嫌麻煩，手指上滑就能解鎖，看來得設置密碼才行。
“哥哥。”流雪忽然頓住腳步，低頭，“對不起。我給你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