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冷，充滿著炸藥味。
也不知是什么時候開始，兩人一旦交流，總是這樣和普通分手后的情侶一樣，冷漠無情。
武空空的臉色沉了下來，奔跑的腳步也停了下來，站著走廊上，聽著趙燦訓自己。
“你回來了又怎么？管我什么事嗎？我武空空是要敲鑼打鼓歡迎你嗎？”
“ok！我不是打電話給你吵架的，我就想問你，你怎么成這樣了？不就是上次你叫我去聚餐，到門口冷嘲熱諷，就這樣分的手嗎？至于一直怨恨我嗎？再說了，我一直讓著你，從曰本到回國，你想干嘛就干嘛，我都陪你，你別一個勁的給我找茬。”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掛了。”對方很冷靜，顯得很無情。
趙燦一聽這話，直接氣得一腳就踹飛垃圾桶。
“OK！行！我自作多情，我不該聯系你武大小姐，你忙，你慢慢忙，我趙燦要是再給你打一個電話，我跟你姓。”
啪！
掛斷電話。
然后把通訊記錄武空空的號碼也刪掉。
從此一刀兩斷各自安好。
趙燦覺得這人相處遇到問題，解決就行了，不至于一個雞毛蒜皮的事搞得老死不相往來，又不是殺父仇人。
總之，好不容易回來，趙燦現在的心情完全被武空空給搞壞了。
想到武空空，就想到武雉。
人家武雉咋就那么體貼。
武雉？
趙燦猛然想到了什么。
又厚起臉皮給武空空打去電話。
“趙燦，你是人嗎？不是說好不聯系嗎？你又打電話來干嘛！罵我吧，你喜歡罵我，你就罵吧，我不……還口……”說著說著，電話那頭就傳來哽咽聲，很委屈的哽咽聲。
何曾不擔心趙燦的安慰。
武空空這半年每一天都在擔心祈禱，去了很多地方，找過他。
只是沒想到他回來了，第一通電話竟然是把自己痛罵了一番。
痛徹心扉的絞痛。
……
唉！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樣說你，我道歉。”
電話那頭只是哽咽聲。
可以容忍寧阮拔槍指著自己，可以忍受樓酥婉的胡鬧，可以忍受薇薇安的亂來……
為什么就不能容忍這個叫武空空的女孩子對自己一點點不理智的行為呢？
幡然醒悟后，趙燦覺得空空并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為何要這樣對她。
“空空，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我們和好吧。”
“不可能了，回不去了，我武空空不可能在和你在一起，說吧，什么事，說清楚了，以后別在打電話來，我累了……”
哽咽著說完這番話。
趙燦嘆息一聲。
真的就沒有挽回的局面了嗎？
“我想問一下，關于武雉的事，你能說仔細一點嗎？”
“郵箱，我待會發給你。就這樣，再見了朋友。”
“……”
武空空連話都不想跟趙燦多說什么。
片刻后。
趙燦收到武空空發到郵箱的武家族譜，關于武雉的記載。
【武雉，生于雍熙（宋太宗）十七年，卒不詳。早年學藝，得意良君，三箭齊發緣定終身，后付憾、未等到良君，終生未嫁，于咸平十三年，離開蘇州，去向不明】
很簡單的一段古記。
太宗皇帝在位21年。
武雉太宗十七年出生，加上咸平十三年離開，也就是，十七歲的時候走的。
現在武雉剛滿十七歲，也就是說，真的是自己要造成武雉終生未嫁。
趙燦很慌！
一定要逆天改命，不能讓自己成為辜負武雉的那個人。
希望下次去大宋再出來的時候，這段話能改成一段美滿的佳話。
……
既然這樣，趙燦就在網上搜八賢王的事跡，看看是不是能改變什么。
好像真的改變了一些，不過是野史？
八賢王和宸妃密史！
傳聞郭皇后的兒子是八賢王的？
“啊這！什么玩意兒！”
趙燦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