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說完這句話，林月溪明顯怔住了。
她眨了眨了眼，表情有點呆呆的，其中還有那么點的小害羞。
這家伙什么意思？
怎么搞得好像她還很重要似的。
哎呀，這人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正在心里嘀咕著，直到程律偏頭一笑，唇角輕扯，滿眼深意，“畢竟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嘛，他們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你說是不是？”
“……”
果然在自作多情方面，她永遠不會輸。
可這不代表他說話可以大喘氣啊！
林月溪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揚起的一絲失落后，抬腿就氣呼呼踩了下男生在桌子下面的鞋子，“你才是狗！！”
討厭！
———
長青每月都會進行月考，因為不像大考那樣正式，所以老師批改成績很快，上周考的這周就出成績了。
下午剛第一節課剛結束，老師就把成績表打出來發到班級了。
人手一份，大家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成績。
林月溪原本已經坐好自己是倒數第一的心理準備了，直到看見成績表最后的末尾，清清楚楚寫著“程律”兩個大字。
她怔怔的轉過頭看向身側。
只見男生的目光正平靜的落在桌子上的成績單上。
那張清俊的側臉，沒有什么表情，連眼神都沒有波瀾，只是整個人的氣息都微微低冷，要很仔細才能察覺到。
“臥槽不是吧，程律是倒數第一？怎么回事啊！”
“欸你小聲點，人家就在后面呢！”
“不過真的嚇人啊，居然每門課都只有十幾二十分，怎么考的？”
“就是啊，政治語文這種閉著眼考，也不至于這么低吧？林月溪都比他高……”
頃刻間，班級的目光全部都有意無意的落在了后面。
見此，林月溪湊近程律，用肩膀碰了下男生，小心翼翼的問：“喂，你還好吧？”
其實月考的時候，她就料到會是這樣了。
因為程律似乎看到題目就會很煩躁，很不舒服。
所以他考試基本上都是在趴在桌子上睡覺。
只有在最后收卷子的時候，才看都不看就把選擇題答案寫上。
加之今天早上看見程律拿到數學卷子的反應，林月溪幾乎可以斷定他是因為身體出了點問題，才會重新念高一的。
心中微微震驚，而程律聽了她的話后，卻回的特別淡定，“沒事，習慣就好。”
“啊？”
“不是你說的嗎？”程律意味不明的勾唇笑了下，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林月溪眼睜睜的見他說完話后，便把成績單揉成了紙團，緊緊的握在了手里。
俊美不羈的臉表情依舊淡然平靜，只是那冷白的手背上，卻清筋明顯，因為過于用力，而在輕輕的發顫。
林月溪抿了抿唇，想了半天，只能安慰道：“沒關系的，后天學渣和天生學渣相比還是有救的。你要是接受不了那么低的分……下次考試我給你傳授點經驗吧。”
當然了，幫歸幫，墊底還得是他。
畢竟倒數第一她也覺得很丟人的……
林月溪摸著下巴兀自想著。
程律聞言，卻被氣笑了，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女生，不可思議，“你傳授給我經驗？”
她是倒數第二，教給他鬼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