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語調輕慢，還略帶了幾分不正經的玩味，只是眼神是沒什么溫度。
趙宇豪才不信他的鬼話。
張虎更是直截了當的說：“敘舊？咱們跟你敘哪門子的舊啊？”
程律挑了下眉，“哪門子都可以啊，比如…學習？”
趙宇豪：“……”
張虎：“你他媽這是故意找茬的吧？！”
誰不知道他程律從高一進校開始，就霸占著年級第一。
現在他在這跟他們這種吊車尾的敘舊，這不明擺著就是羞辱嗎！
幾個人氣的懶的跟他廢話了。
趙宇豪直接拽著張虎道：“行了行了，別跟他說了，剛剛那把那臭丫頭帶走的肯定是江潮，咱們過去看看！”
說完這話。
他們身后幾個人也跟了上來。
程律漫不經心揚起的嘴角，漸漸斂了下來，他盯著這幾個人，沒了表情，警告道：“再往前走，我就告訴老師了。”
作為一個遵守校內規矩的三好學生，程律不要臉的扔出了這么一句。
張虎聽完就笑了，“還告訴老師，你當自己小學生啊？”
“平常靠著別人給你撐腰，現在也就這點出息了。”
他嗤了聲，旁邊趙宇豪聽了皺眉打斷，“得了，你少說兩句，真當他是好惹的？”
張虎滿不在乎的挑眉，“這有什么，你看哪次出事不是顧鑒他們幾個給他兜底，他在旁邊也就只會打打嘴炮。”
“不說別的，就你見過他動手嗎？”
他低著頭，隨即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說：“指不定他連個螞蟻都捏不死呢。”
趙宇豪沒再說話，顯然是對于張虎的話，也反駁不了。
“走吧。”
過了兩秒，他不再多說，抬腿走了過去，張虎緊跟其后。
程律站著依舊沒動，甚至還歪頭理了理頭發，那松松垮垮的姿態，比挑釁還讓人窩火。
就在張虎他們與他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
后面突然傳來了一道急吼吼的聲音，激動的道：“主任主任，你快來看啊，他們在這兒！”
張虎和趙宇豪他們聞聲抬頭。
結果就看見顧鑒沖了過來，指著他們轉頭向一個中年男士控訴道：“看看看老師，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學校里，他們就敢目無法紀！”
理直氣壯的語氣，震耳欲聾。
張虎和趙宇豪都被吼懵了，眼睜睜的看著禿頭老陳走了過來，用能殺死人的眼神看著他們。
“怎么了？”
陳武義是高二的年紀主任，出了名的狠。
眼下見了這場面，他看了看程律，又看了看張虎他們，當即臉色嚴肅的出聲。
程律忽而彎了唇：“哦，他們好像要群毆我，我說要去告訴老師，他們還說我是小學生。”
張虎一眾人：“？？？”
他們明明就是想過個路啊，誰要群毆你了！
然而陳武義聽了，眉頭已經深深皺起，看向了對面。
趙宇豪一激靈，連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只是……和他敘敘舊，敘敘舊啊！”
陳武義眼神掃著他們，顯然不信，“哦，一群人圍著他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