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人等到了白老夫人之后，卻看到了白老夫人跟平日里不太一樣的表情。
平日里雖然敷衍，但也算是假裝熱情了一下，但今天見到他們完全是冷著一張臉的，甚至于似乎要暴怒的樣子。
“老夫人，您怎么了？”白恒遠小心翼翼的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沈慧也有些緊張的看著白家老夫人。
“哼……你們兩個可真是眼瞎。”白老夫人冷哼了一聲。
白恒遠跟沈慧都是一頭霧水，全然不知道白老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莫名其妙的說他們眼瞎。
“把一個廢物當寶貝一樣搶回來，把一個寶貝往外面踹，不是眼瞎是什么？”白夫人氣得手中的拐杖跺了三跺，恨不得直接敲打在沈慧跟白恒遠的腦袋上。
沈慧：“什么，寶貝廢物……”
她隱約想到了云兮跟白柔，但是又覺得不太像，畢竟云兮在她眼里卻是不算什么，她都覺得不足為懼。
她自己的親女兒怎么都比云兮來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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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老太太譏誚的笑了一聲，“你知道那個云兮，現在攀上了什么樣的勢力嗎？她居然還成了天命閣閣主，你知道那是怎么樣的存在嗎？在京城，那就是頂天了的存在！白家算什么，在天命閣眼里連螻蟻都不是。更何況，是你們！”
“你說什么？”沈慧吃驚的站了起來，“她怎么可能那么厲害！”
“怎么可能不？”老太太冷笑了一聲，“你知道她有多少身份嗎？你知道，她在京城是什么樣的存在嗎？她可以呼風喚雨，她可以翻天覆地！她是京城四大巨頭之一，她是黑市街的老板……她站在京城所有人之上！”
“怎么可能，帝九闕才是最厲害的吧？”沈慧不屑。
“帝九闕？”老夫人嗤笑了一聲，“帝九闕確實是厲害，當然，那是在那丫頭沒有出現之前。誰都知道，黑市街有一個幕后老板，那是比帝九闕還要厲害的風云人物，你們是不知道她以前做過什么。但是，這個丫頭，十來歲就已經能讓整個京城翻天覆地，讓整個京城的頭幾大勢力見到她都發毛，她能是個簡單的人物嗎？”
沈慧怔了一下，他們畢竟不是在京城生存的，所以自然也就不太清楚這些消息。
但看老太太的震撼的表情，多少也能推測出一些什么。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駭然。
云兮，真這么厲害？
在京城都能這樣厲害，十來歲就這樣厲害？
所以，他們……
他們當年一直都……
是她壓根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還是她懶得對付他們……
她一直都在裝么？
……
白恒遠跟沈慧都是一陣心里發毛，大概從來都沒有這樣害怕過，這絕對是第一次。
黑市街，云兮幾人已經被熱情的掌柜們帶著到處逛了一圈了，一群人手里都拿著東西，滿滿當當的，簡直像是來打劫的。
“我們這樣不太好吧？”秦萬一邊走一邊說道，“真白拿啊？”
他明顯有些心里過意不去。
“不拿，你覺得他們會讓我們走么？”云兮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掌柜們明顯都松了一口氣。
云兮要是不拿一些東西的話，他們可能會更加擔心，覺得云兮對他們有什么意見才不收禮物的，收了心里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