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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不止壞，還愛吹牛說大話。”
“……”聶九闕愣了愣，隨即笑出了聲，笑聲爽朗讓人聽著舒服，搞得好像她說的不是貶低的話，而是在夸他似得。
“你笑什么？”她有些奇怪，這人老是莫名其妙就笑，她完全不知道他每次都是在笑些什么。
“小丫頭，你太有趣了，早知道仙界有你這么一個仙，我早就該來這兒逛逛了。”
“嘁，我才不想早點遇到你呢，不然都不知道我得因為你挨多少戒尺，罰多少抄。”
見她一臉嫌棄的樣，聶九闕想了想，忽然伸手，修長的食指在空中寥寥幾畫，留下了一句術語。
“這是什么？”她看著空中漂浮著那閃著金光的一句術語。
“你將這句術語記住，以后要是犯了錯，或者要挨打了，就把這句術語在心底默念三遍，我就是在萬里之外也能在半柱香之內出現。”
“你出現干什么？”
“當然是幫你解圍啊。”以后這小丫頭要是傻乎乎又犯了錯，她爹爹要打她，他就上這仙界鬧上一番，讓她爹爹沒空打她。
“不要，你只會害我被打得更重，還有，我才不會找你呢，我都不想看到你。”
“你就這么信不過我？”
“嗯。”她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聶九闕一時語塞。
“你先把它記住，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的，或者想見我了，都可以找我。”
“我沒有事要你幫忙，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你以后不要再來仙界找我了。”
“你就這么討厭我？”
“誰讓你老害我……”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顯然是還怨著他。
聶九闕抬手就輕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小丫頭，看不出來你倒是挺記仇。”
“你不準再敲我腦袋。”她氣鼓鼓瞪著他。
“為何？”
“娘親說會變笨的。”
“沒事，反正都已經夠笨了，再笨也笨不到哪里去。”他笑著道。
“討厭！”她臉都氣紅了，糕點也不吃了。
“你趕緊走，娘親說這是我閨房，除了仙娥和娘親誰也不可以進來，連爹爹都不可以。”她站起身來趕他走。
“可是我已經進來了。”他眨了眨眼，一手支著下巴，眼神無辜地看著她，表示已經遲了。
“那你現在你趕緊走！”
“要我走也行，你陪我一塊兒走。”聶九闕說著站起身就要去抓她的手。
“禁足這么久，肯定悶壞了，我帶你去透透氣。”
“我不要，我哪兒也不去。”她直接往后躲去。
“那我就不走了。”聶九闕說了句，就跟耍起了無賴似得，看了眼她身后那掛著粉白色羅紗，很是整潔少女的床榻，他笑著直接走到床榻前，然后大咧咧地躺下了。
“你繼續罰抄吧，我不打擾你。”
“你不準睡我床，給我起來。”
她追上前，抓住他一只手就想拽起他。
他卻賴著不起，還惡作劇地手腕一用力，反將她拽了下來。
她一個不防，直接被他拽得趴在了他身上，額頭磕在了他下巴上。
一抬頭，四目相對。
兩人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