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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確實是她畫的啊，有些紙頁上還有她的藝術簽名。
顧瑤腦子有些亂，不停來回翻看著那兩本畫冊。
“當然是你畫的，只是你不記得了而已。”顧笙話里有些幾分委屈和受傷。
這些，是他藏了很久很久，看得比自己命還重要的寶貝。
記錄著他和瑤瑤的過去。
原以為不會有機會再拿出來給她看，卻沒想到她還是看到了。
‘最愛的二哥’。
‘全世界最好的二哥’。
顧瑤翻動畫冊的手一頓，看著其中一張畫像旁寫著的兩句字跡熟悉的字。
自己以前和二哥……關系這么好？
可是二哥為什么一直對她這么兇？
“你生病了，醒來后你記得所有人，可唯獨把我忘了，我很生氣。”
這是顧笙對他這三年里對顧瑤的冷暴力和變態行為作出的解釋。
很任性，很簡潔的一句解釋。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把這些拿出來給我看？你為什么什么都不說？”顧瑤不明白。
她生病了，失憶不記得他了，那又不是她想，她能控制的。
既然他們以前關系這么好，他為什么不早點把這些拿出來給她看？反而作出那些事，讓她越來越害怕，越來越疏離他？
還有爸媽和大哥為什么也不說？
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為什么一個個都不說？
“以前的我們關系真的很好，我以為……我以為不用我提醒，你也能把我記起的，可是你沒有，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雖是欺騙顧瑤的謊言，但卻也是他發自內心的控訴。
明知道她不可能記起他，可他卻還是想要她記得他。
顧笙的話，顧笙的眼神，反倒讓顧瑤有種是她對不起他的愧疚感。
“不，你騙我。”
她怕他，她睜開眼看顧笙的第一眼就從心底里害怕他。
如果他們以前的關系真的這么好，她為什么會怕他？
她什么都記得清楚，為什么又偏偏會忘了他？
如果他們以前的關系真的這么好，他又怎么狠得下心這么對她。
一開始他可以因為她記不起他而生氣鬧別扭，可他鬧了三年，這已經不僅僅是因為生氣了。
她完全理解不了一個人這種不正常的行為。
她相信換做任何一個人，在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發生了這種情況的時候，絕對是心疼大過生氣的。
才不會像他這樣。
“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大哥，問爸媽。”
顧笙的一句話，倒是讓顧瑤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低頭，再次看向了手中的畫冊。
心里亂成了一團。
顧笙看著茫然無措的顧瑤，伸手從她手中將畫冊和畫紙拿過。
“這三年是我太幼稚任性了，我以后不會了，不管你記不記得起我也都不重要了，我會好好陪你讀完大學，絕對不會再跟你發脾氣，大聲說話了。”
顧笙將畫冊和幾十張畫紙重新放進抽屜里。
顧瑤看著那抽屜，安靜地站在原地，神色糾結，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去廚房給你弄吃的，你去換好衣服出來吃早飯吧。”
顧笙說完，離開房間去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