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勉勉強答應了：“行吧，那……今天25號！”他突然興奮：“溪溪歸我！”
封承：“……”
他抿緊薄唇，忍住了。
小姑娘一無所知，醒來時一家人吃了飯，兩個小孩都心不在焉，晏溪是剛睡醒意識不清醒，宋甜甜倒是心情低落得很。
封勉一邊飛快地給小姑娘夾菜，一邊問：“怎么了甜甜？”
宋甜甜眼眶微紅，她忍住哽咽，“媽媽怎么這兩天都不回來？”
封衍坐在宋甜甜旁邊，輕聲細語道：“曲姨不是說了嗎，她有事，很快回來，讓你不要擔心，好好學習。”
宋甜甜低頭，咬住嘴唇，沒再說話了。
耳邊是封勉的聲音：“來溪溪，吃青菜呀。”
“不要不要，我不吃青菜。”
“那吃茄子？”
“不吃。”
“西紅柿？”
“不吃。”
“莧菜？”
晏溪眨巴眨巴眼，軟綿綿說：“不吃。”
封勉：“？”
怎么長大的？
封承用公筷夾了一筷子青菜給晏溪，晏溪嘶嘶抽氣，“別呀大哥，我不吃青菜。”
封承語氣淡淡：“小孩不許挑食。”
宋甜甜習以為常，她天生就不挑食，不像晏溪，只愛吃白米飯。
晏溪愁眉苦臉地戳著青菜，小聲念叨著不吃不吃不想吃。
但大哥總凍著臉，她又慫。
最后封承出去接了個電話，后來小姑娘碗里的青菜就沒了，還不會很好掩飾自己的晏溪眼神飄忽，老三側過頭，咳咳個不停。
封承：“……”
太明顯了，兩弱智。
糊弄完大哥，晏溪跑去儲物閣，左翻翻右翻翻，最后找到了個紫色禮盒。
是之前夏肆來送她的，但里面是個手機，她原本有一個，就沒用，現在倒是能用了。
小姑娘上了手機卡，習慣性地把爺爺的電話號碼存為方便鍵，是0。
然后邁著小短腿去找大哥。
封家書房里。
書架立在桌邊，大概有兩米四高，上面堆滿了書，整整齊齊地列著，清晨陽光微熹，衣裝整潔的男人系著領帶，條紋花色精細，修長手指拂過或新或舊的書籍，最后停留在佛列格游記上。
嗯，適合小姑娘看。
房門被敲響，男人側眸，小姑娘聲音稚嫩：“大哥，我手機有了，不用你給我買了。”
有了？哪來的？
“進來。”封承沉聲。
“說清楚。”
晏溪進來關了門，拿出黑色手機，“這個，”她誠實道：“就上次宴會，朋友送我的。”
“什么朋友？什么時候認識的？”
這話說給稍微叛逆一點的小朋友小孩就該不高興了，覺得**被侵犯。
但晏溪很慫，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叛逆兩個字怎么寫。
“就是以前的，網上認識的，爺爺也知道，爺爺就準了。”晏溪認認真真地拿出來，指給大哥看。
程呦。
封承：“……”
著名設計師程野親妹，名牌大學大學霸碩士貌似叫這名兒。
嘶，重名。
夏肆。
封承：“……”
房地產開發商和商業巨鱷的獨生子，名牌大學研究生畢業的那位貌似叫這名兒。
嘶，重名。
墨謙。
封承：“……”
m國墨家掌權人，海歸博士，年僅二十七的商業精英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