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程欲染懷疑自己聽錯了。
因為溫雋書說這話時的表情，不像是情侶之間親昵的前兆，鄭重的仿佛倒像是在求婚。
其實兩人這樣的關系，遠沒有如此認真的必要，她們是夫妻，溫雋書想親就可以親，甚至可以做很多更過份的事。
之所以會這樣問，大概是因為兩人結婚三個月進展緩慢，最親密的程度也只到牽手，突然親吻，溫雋書可能擔心她的接受程度。
尋問是一種對她的尊重，就像認識以來，溫雋書對她的無限包容。
對此程欲染很感動。
只是……
她往右探了探身，朝門外看了一眼——其他人都在四散尋找，并沒有人在洗手間附近。
但能聽見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傳來。
都在討論找楊囡囡的事。
這場合實在不太合適，但溫雋書也是難得主動一次，程欲染不好拒絕。
想了想，她深吸口氣，踮起腳尖，仰頭湊上去在溫雋書唇角落下一吻。
這一吻蜻蜓點水一般，程欲染親完就退回原位，一時心如擂鼓。
她有點不敢看溫雋書，紅著臉垂下眸子，暗自平復心跳。
安靜的室內落針可聞，放大了一切官感，心跳聲鼓蕩著耳膜邊，聲音很大，程欲染錯亂的擔心溫雋書也會聽到。
她抿了抿唇，欲蓋彌章的沒話找話，“恩，這里好像沒什么藏人的地方……”
溫雋書沒有說話。
男人站在她半步遠的地方，明明沉默，存在感卻強的驚人。
程欲染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那種被盯著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緊張又似乎夾雜著害羞。
程欲染受不了的拍了拍開始發燙的臉，轉身往外走，“我去外面看看……”
話沒說完就被溫雋書握住手腕，拉了回去。
程欲染撞到溫雋書身上，兩人距離一時變得很近。
剛進門時還能聞到洗手間里面清新剎的味道，這會她卻只能聞到溫雋書身上的古龍水味。
像冬天冷冽的雪，程欲染喜歡這味道，又莫名覺得很熟悉，像是遙遠的很久以前，在什么溫暖的地方聞過。
明明是冷調的香，卻意外給她非常溫暖的感覺。
“不夠。”溫雋書低沉沙啞的自上方傳來。
程欲染抬起頭，剛想問什么不夠，便被推抵在身后的墻上。
溫雋書高大的身軀壓下來，低頭吻住了她。
“！”程欲染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