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斑斕的......黑？
錢昊搖搖頭，“這是什么顏色？我當真想象不出來，既是黑，為何還能五彩斑斕？”
他笑著瞇起了眼，“林姑娘莫不是在耍我吧？”
“你覺得呢？”林美依反問他。
錢昊語塞，這話他沒法回。
不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總覺得這少女神秘非常，而這種神秘，吸引著他去探索，簡直欲罷不能。
“好！”錢昊一拍桌子，咬牙豁出去了，“那就這樣定了！”
他倒要看看五彩斑斕的黑到底是什么樣。
不過看這小姑娘的表情，估計要到年底才會給他準備五彩斑斕的黑。
好在他耐力修行得還不錯，等就等吧，眼下能把漸變染色技術拿下，已經覺得滿足，五彩斑斕的黑純屬意外收獲。
錢昊爽快，林美依也爽快，等小廝拿來筆墨紙硯，兩人同時提筆寫字，錢昊些契約，林美依寫配方。
錢昊見她居然還會寫字，頓覺驚喜，微微起身看過去，嗯......這手字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呢。
也不是說寫得丑，只是，他總覺得這樣神秘的少女寫出來的字應該也是龍飛鳳舞，自帶意境。
察覺錢昊在看自己的字，林美依抬頭同他對視，提醒道：“錢老板，快點寫，時間不早了，我還趕著回去呢。”
錢昊聽見這話，尷尬的點了點頭，收回目光，提筆龍飛鳳舞的在紙張上將交換契約寫下。
他每年給林美依留一成棉花和一成蠶繭，并以一千兩銀子買掉林美依手上的漸變染色技術，外加每年額外一匹特殊染色布料獨家預訂權利。
最后還有一點，二十年之內林美依不能將染色漸變技術再賣給別人，否則就要賠償錢家染坊的一切損失。
這一條是錢昊自己后來加上去的，當然，他也敢遞給林美依看，他覺得林美依可以理解，不會在乎。
事實上，他也猜對了，林美依對這些真的不感興趣，或許這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因為她根本不需要靠染色技術賺錢，只是剛好他這里有她現在需要的東西，所以她愿意拿出一件對她并不重要的東西來交換。
一場交易，從開始談到銀貨兩訖，一共用時不到一個時辰，錢昊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發現這居然是他用時最短談下來的一筆生意。
林美依臨走前，錢昊都還在感嘆，要是每一筆生意都能有這個效率就好了。
師徒倆是吃了錢夫人準備的簡餐后才走的，太陽已經西斜，吊在半空最多一個時辰就會沉下去，錢夫人擔心她們兩個女人走夜路不安全，特意給兩人準備了兩個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