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深情,只要相隔天涯,不再去想,記憶便會模糊淡忘。
特別是沉淪欲海時,更能將所有煩惱都沖淡。
但這方法,僅對普通人有效,如徐老贏這般御女等同修行,還能聞見她人心聲的,很難真正沉入進去。
反倒是甄瓶兒的影像頻頻出現,明明是個只見了幾面的女人,卻來得兇猛。
‘看來還是太閑,可以將御術提到二十個晚天。’
將這當成是閑時臆像的徐老贏直接加大了修行的強度,反正截殺大冦得來的錢財還夠支撐揮霍,干脆將整日都堆得滿滿當當。
忙碌從來都是殺死時間的最好辦法,當修行占據一天大多時間后,真的再沒出現過甄瓶兒的影響。
徐老贏的人生又恢復了正常,每日練劍、修行,兩耳不聞窗外事,看似荒誕的行跡下,實力修為卻在與日增長。
繁華之處定然娼盛,何況是天南琰浮這樣的千萬級大城,青樓妓坊,花街柳巷,勾欄牙行。
一城中的從業者或有數萬,這對徐老贏來講,便是個天府之國,讓他忘了時間。
說是忘了也不全對,他只是不想回元洲罷了。
倒不是舍不得卸任行走,只是一旦回到元洲,他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隨著祖父、父親接連發現新劍意證道劍圣,他們主要的精力便放在劍閣潛修完善劍意上。
以至于神劍、落星兩軍皆有統領職位空缺,若此時回去卸任行走,想都不用想便必然會被抓了壯丁去領兵。
其實他倒不是排斥領兵,關鍵是元洲這個破地方,根本沒有適合他的修行道館啊!
再者說,如果他開始統兵,那么大小也是個基層干部,代表著元洲徐氏的臉面,他還能天天往青樓妓館跑不成?
好,就算他不要臉肯跑,一天又能抽出多少時間修行?
當然,如果真舍了臉不要,那么吃空餉逛妓坊也不是不行,但自己不要臉可以,拖累家族就不太好了。
父親長風劍圣是徐氏上代最具風骨的杰出劍者,祖父天鳳劍圣更是一生正直剛烈,再往上倒,最次也是御治一方的大師,令人敬仰,然后到他這兒吃空餉逛妓坊......
都不用等到劍閣發令,光是族里的家法都夠他喝一壺的。
思來想去,徐老贏還是覺得能晚一點兒回去,就晚一點兒回去,反正族里神劍那么多柄,就算另立行走,應該也不缺自己這一把御虛幽凰...是吧?
這樣一想,徐老贏心頭打定,覺得自己真是個算無遺策的天才,雖然有點小心慌,但這應該是房事過度的后遺癥,不妨事的!
“老鴇,再給本公子來二十個姑娘!”
本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烈勇,徐老贏朝著房外大喝一聲,又開始了自己一天快活的修行。
日子便一天天過去,從一家青樓換到另一家青樓,專注在修行上的徐氏行走顯然不知道旦木鎮已經翻了天。
直到一次休酣時飲酒,偶然聽到兩個行腳商人在酒桌上吹牛。
說旦木鎮詹家老大入了兇境,還修成了一門強大的神功,三日內連敗旦木鎮數位名士,將這座小鎮歸攬詹氏麾下,并逼迫旦木鎮的第一美人甄瓶兒作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