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具是緣法使然,合該是寮主的機緣。”
大氣拒絕只是態度,但內里不羨慕是假的,可三百年的修行,已經讓安玉樹明白強求無用的道理。
這條血河對神庭來說只是污穢之物,也只有對王幽這樣詭秘的修行者,才能算是大補之物。
所以安玉樹也不在意,只想將與王幽的情誼保持下去。
除此之外,瓊華星君迫切需要一場大戰,來發泄情緒。
再無敘話繼續向前,隨著噬血蟲的提醒越變越大,凈化血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過半日功夫,兩位王者便已經站在圣潔無暇的靈界門前。
“這般污穢的所在里,竟藏有這樣一扇圣潔的靈界之門,真是奇哉怪哉。”
來到血神界門近處輕觸泛著圣潔光芒的靈界大門,瓊華星君奇聲道。
“陰在陽之內,非在陽之對。”
王幽請搖御扇,恍然大悟道:“天魔的血煞至污至穢卻無懼正法神雷,原來內里竟是這樣圣潔的生機,陰陽相合,無怪神雷對血煞毫無克制。”
“依寮主看,這里頭便是臨川天魔眾的誕生之地?”
安玉樹手握虛空神杖,背后四對羽翼輕振:“便讓本君看看,攪得龍洲天翻地覆的家伙,究竟有什么本事!”
“星君且慢。”
看到瓊華星君渾然不懼的莽撞,王幽當即出聲阻攔:“能孕育出天魔眾的世界絕非看起這般純良無害,里頭定有大恐怖,大兇險,王幽同星君一道。”
“寮主這是信不過本君能為么?”
四對羽翼輕輕抖動,安玉樹笑問道。
“星君修為震古爍今,王幽哪會輕看。”
王幽淡淡道:“只是臨川天魔眾被剿滅,應該會在靈界重生,星君也不想面對大恐怖時有九位天魔從中作梗吧。”
擺明車馬,九位天魔對兩位王者中的任何一位都不算威脅。
但要是同境爭鋒時被偷襲,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且在靈界中戰斗,勾連虛空神殿會有延遲,這就更需要一位強力的隊友幫襯。
思來想去,瓊華星君放下了神庭星君的自矜,朝王幽謝道:“如此,便拜托寮主了!”
“星君客氣,此乃應有之意。”
王幽點點頭,低頭看了眼還在血海中進食的噬血蟲心中暗暗算計一番后,打算解決完靈界內的“恐怖”再出來收攝。
虛空踱步靠近懸在長河之上的圣潔靈門,兩位當世人王一前一后進入這從里到外全冒著圣潔之氣的異界,可一步踏入,便感覺陰陽顛倒,仿佛置身另一個至邪的世界。
妖日、血月同時當空,足下便是濤濤血海,猩紅的世界里盡是怨魂的哀鳴,血浪的翻騰中蕩起數不盡的殘肢斷臂。
兩位人王怎么也想不到,圣潔無暇的靈界之門后,竟是這樣一方純粹的邪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