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鳳九停下手中陣術,面色平靜地朝暴怒的五人淡淡道。
“師祖!”
段猙爻不敢置信道:“凌霄宗欺人太甚,我們就這樣算了?”
“凌霄宗春秋鼎盛。”
段鳳九望著段猙爻暴怒的雙眼,平靜問道:“比邪王宮如何?”
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澆下,邪王宮五位宗師從暴怒到無力,只有一瞬。
“擬靈法最忌放縱,要馴服獸靈,別被獸魂同化。”
段鳳九淡淡道:“不要讓憤怒影響你們的判斷,忘記誰是目標。”
“多謝師祖(九鳳祖師)教誨。“
五位邪氣凜然的大宗師朝段鳳九拱手,就連年紀最長的段龍彥、段龍光、段龍廷亦是如此。
“走。”
鳳翼云展,段鳳九化作一道紅芒入空,后頭跟著五道顏色各異的神光。
作為擬天鳳為靈的宗師,段鳳九已經三百歲,突破王境需要的積累早已完備,可太過虛弱的本源已經不足以他神魂相融邁出彼岸那步。
多少宗師都是這樣,在春秋鼎盛的年紀同別人廝殺,以為靈質化后的肉身再不用擔心明傷暗疾。
但重鑄靈體,又哪會只消耗靈力,宗師傷愈所要付出的代價,往往是生命的本源。
只是等到回過頭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往往已經遲了。
特別是像他這樣的中流砥柱,很多時候戰斗是不可避免的事。
只是這一次,或許是他最后一次為宗派效力了。
得益于鳳魂的敏銳,段鳳九能夠隱隱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要靈褪了。
‘慢一點,一點就好!’
被靈褪困擾的大宗師靈遁速度越來越快,轉瞬便與后頭五人拉開很長一截距離。
……
龍州歷1792年正月十九
奔赴臨川平原追蹤唐羅消息的六位邪王宮宗師在臨川平原遭遇復生的八大天魔。
被唐羅“好一番羞辱”的血神主宰將憤怒全都遷怒在十二血羅剎身上。
若不是因為他們這樣虛弱,八個人圍攻唐羅都將其拿不下,祂又怎會被再三威脅,當面嘲諷。
如果十二血羅剎能更強一些的話......
不自覺便將唐羅當做戰力衡量標準的血神主宰在這次重塑九名血羅剎時,不惜動用血海本源,而最終的結果就是,重生后的九位天魔,實力更加強大了。
這種強大主要體現在氣血充盈以及玄煞血術的應用上,而邪王宮六位宗師,成了第一批體驗的人。
“這便是臨川的八大天魔么,好驚人的煞氣!”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邪王宮六位宗師直接亮出了戰斗姿態。
一頭龍形相柳、一頭龍猙惡首、三尾離火龍獸、一直九頭鳳鳥。
六大兇獸同八位天魔戰得天昏天地,其中龍形相柳與九頭鳳鳥,一人便對陣兩位天魔。
臨川上空成了神話的戰場,到處都是兇獸法相同玄煞血術的對攻。
而唐羅便趁著這個時候,悄悄出現在戰場邊緣,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段龍光。
這位以蒼龍擬魂的邪王宮宗師,對陣的是手持血軸大棒的第八天魔卜格,而在場面上,第八天魔根本不是邪王宮老宗師的對手,才打開沒多久,便被碾出戰圈。
若不是血軸中時不時冒出的血煞咒術,這位第八天魔早已敗下陣來。
但如今的局面并未出乎卜格的意料,因為按照實際戰力,目前他確實是八大天魔中最弱的。
雖然十二血羅剎擁有的世界本源是相同分量的,但因為手中的神器不同,表現出來的戰力就會相差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