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浪濤再次涌起,曾經名震西賀的四小圣王成了真正的笑話。
武圣山的圣子步霄戰力通天,卻連犯大錯,最后連行走之名都被革去。
天南王氏的王禪,號稱通盡陣、體、傀、靈、陰陽術,卻被魔主勾陳襲殺險些死去。
若非王無敵圣臨即時,凌霄宗的天池熱海玄妙非常,這位恐怕會成為世間第一位被刺殺的圣子。
無相禪寺的衍空,強納徐氏外戚,引得徐老贏發動神劍敕令,將佛國在元洲布局了數百年的根基毀盡,之后立祖庭于浮云山,更是被人把山門都抹去,只能灰溜溜的討回中州,實在難附小圣王之名。
最后的徐氏圣子更是可笑,出生圣地卻是個好色之徒,沒到一處必流連勾欄,實乃人人如龍的徐氏之恥。
行走換屆卻拒不出席,很多人猜測他是貪圖泫金龍魂鎧與御虛幽凰神劍兩柄無上神器。
這樣一個德行敗壞之人,又哪里配得上小圣王之名。
世上的事就是如此,但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隨著各宗派圣地新一屆的行走出爐,曾經的四小圣王們,也被丟進了回憶的垃圾桶。
從這四位任期的成績來看,除了立下祖庭的佛子衍善稍微有些水平外,另外三個算是什么土雞瓦狗。
哪比得上當世兩位不敗的神子!?
驚鴻殿姚歌狂,先天道體悟性高絕,蛻凡境覺醒地級血脈,完美契合驚鴻殿本脈功法,之后更修成了難度最高的驚鴻神體,萬靈不侵,同境交手百戰百勝,越境斗戰未嘗敗績。
中州神庭安玉恒,出生時胸口便有印有一副先天八卦圖,口中更是含著一枚靈玉。
不哭不鬧,一歲時便能識文斷字,之后更是主動修行武道,被譽為生而知之的神童。
在易神訣的天賦上更是令人側目,不但平了安元希最年輕的三神翼記錄,更是在二十一歲便跨入兇境。
如果沒有唐羅橫空出世的話,誰也無法阻擋這位安家神子的光芒,好在此時也不算晚。
作為封仙臺會的東道主,安玉恒辦了場中州英杰宴,并將請帖發到各個宗派真傳的手上。
收到邀請函的宗派真傳弟子自然狂喜無比,就跟上一代的宗派弟子篤定四小圣王未來一定會封圣那樣,他們也篤信這位安氏神子未來一定會是西賀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與這樣的人建立關系,那自然是越早越好。
只是當他們拿著請帖來到瑤池神殿,卻發現此地早已人滿為患,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相同的請柬。
這讓幾個上品天宗真傳弟子的臉色一下子就夸了下來。
階級與歧視,在哪都不少見。
哪怕宗派與宗派之間,也是有鄙視鏈的,結交歸結交,但每個人心中對自己的分量還是有個界定的。
簡單來說,上品天宗的真傳交往圣地行走不算逾越,但瑤池神殿里頭,滿滿當當站著的,何止宗派的真傳,就連一些外洲來的泥腿子,也局促地站在里頭。
這些人的存在,直接拉低了這場瑤池盛會的格調,但即便如此,結交安氏神子的機會也是不能放過的。
祝火龍拿著請帖,微微外放了自己的氣勢,人群扭頭望來,看到是他,自發的讓出一條通道。
這位巫神山的弟子昂頭走到瑤池最前,與幾個已經坐定席位的天宗真傳微笑點頭,然后又朝后頭一些相識的宗派微微頷首后,欣然入席。
雖然同在瑤池神殿中,但人們也會下意識的找到自己的族群。
上品天宗、普通宗派、在野散修涇渭分明,就像是商量好的那樣,姿態各異地等著瑤池大會開啟。
“咚~”
悠揚的鐘鼎之聲響起,遠處神門洞開,領頭的天官高聲唱福:“玉恒神子到!”
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寫著玩世不恭的男人一把將天官扒開,口中還罵道:“說了多少次了,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被扒開的天官一踉蹌,腦殼險些撞到門上,但定住身形后回首卻是滿臉堆笑地討好道:“是,是,神子說的是,奴才又忘了!”
“這次便饒了你。”
衣襟微敞的安玉恒露出先天八卦圖的一腳,悠閑地將雙手枕在腦后,昂著頭晃晃蕩蕩走到瑤池大殿的寶座處。
俯視行禮的眾人后,靠著神位坐下,這才朝眾人慵懶擺擺手道:“行了,你們都是我請來的客人,不用多禮,都起來吧。”
最先將頭抬起的自然是前排的天宗真傳,而他們一仰頭就能看見,安玉恒還未收回的手腕處系著一枚蘊藏數種寶光的神玉,美輪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