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沖著行走曹道臣的臉面,但這又有什么關系。
看著曹道臣只是波瀾不驚就攪動天下大勢的手段,曹子期突然有了些許明悟,作為一個謀者,其實自身的榮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達到目的。
為此,他特意拉上了三弟曹長青,倒不是要狐假虎威,而是眼下御獸宗外門的生意和風媒,大多都是由裸宗掌管。
換做以前,即便是他想到這一層,寧愿硬著頭皮去辦事,也絕不會拉下臉向曹長青求助。
可現在他已經不一樣了,曹子期覺得短短半年,他已經脫胎換骨。
而最顯著的結果是,他出計謀,曹長青出臉面,說服裸宗調派風媒給他的活計,進行得無比順利。
“二兄,全都安排好了!”
曹長青出面,那群崇拜他的裸宗內門弟子憑借著過硬的關系四處游走。
這跨宗派的指令僅是半天功夫就全部談妥,也難怪曹長青如此臭屁。
“做得好,辛苦你了!”
看著這么一件大師如此利落得辦成,曹子期也是很激動,但表面上還要裝著波瀾不驚,笑著鼓勵道。
“哈哈哈,都是兄弟,客氣什么。”
難得被曹子期夸獎的曹長青撓撓頭,又問道:“只是二兄,既然是要針對龍西聯盟造勢,為何將人員全部散布在外洲,我還以為是要主攻陵江七城,讓他們內亂呢。”
“去龍西危險性太大了,這些風媒都是你從裸宗借來的,若是死傷太重,對于在裸宗的風評會有不小的打擊。”
曹子期解釋道:“況且就算將這些風媒全都送進去也沒用,龍西唐氏自家培養了不少風媒,又得民心,絕不是一個消息立馬就能動搖的,還不如在外部造勢,等最后濤濤大勢壓去,龍西百姓才會心生懷疑,到時那就是壓垮龍西聯盟的最后一擊。”
“原來如此,二兄高明!”
曹長青興奮道:“對了,上次你和大兄說得什么選擇,什么強迫,我想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現在能說說么?”
“你馬上就會看到了。”
曹子期笑笑:“現在,將這些資料送到裸宗手上,然后將風媒細作全都散出去,等我命令。”
“行叭。”
還是沒有得到答案的曹長青悶悶不樂,接過曹子期手中的信件,轉身離開。
秋天落下的樹葉如今已經與泥土融為一體,又到了萬物復蘇的春季。
……
洪流大勢總是來得這樣突然,從義氣千秋的仁義世家到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需要多久?
可能只需要一次突如其來的爆料。
路人緣這種東西,就辭如此,積累得莫名,敗起來更是干脆。
對于千里之外世家的喜惡,有時候只需要幾句話就能有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更何況是這種石錘滿滿的信息,加上被鬼哭大艦碾碎的孤魂野鬼現身說法。
哪怕以御獸宗的實力,想要找到這些遺孤也是費盡了氣力,他們甚至懷疑唐氏培養風媒是為了斬草除根,不然為什么只能找到這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