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期,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襠下沒鳥?”
抱著胸的唐羅揶揄道:“堂堂御獸宗的弟子,對一個無極府的宗師低聲下氣,把御獸宗的臉都丟光了!活該你名聲不顯,莫說曹道臣,連那個曹長青都比不上!”
指了指自己的臉,唐羅認真道:“你仔細看看老子這張臉,英俊中帶著幾分認真,像是喜歡開玩笑的模樣么!?規矩,就是規矩,已經看在宗派面上讓了兩成了,再得寸進尺,可別怪本少爺不客氣了昂!”
“瘋子,瘋子!”
被氣得渾身發抖的曹子期指著唐羅,喝罵道:“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混蛋!”
“嗯?”
唐羅眉毛一挑,不悅道:“竟敢罵我,忘了當時在龍淵里頭是怎樣搖尾乞憐,怎樣苦苦哀求才換得一條生路的么?看來你的記性很差,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啊!”
打人不打臉,對于曹子期來說,龍淵里頭的事情是他此生中最大的污點。
只是那時候他為了活命,自然會讒言相媚,但這并不代表出了龍淵,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能接受唐羅將這事翻出來,并在大庭廣眾宣揚。
對于體面的曹家公子來說,文不成武不就的他唯一能夠招攬手下的東西,就是氣度和名望。
但隨著唐羅幾句話的出口,還有周遭若有似無的嗤笑聲,曹子期知道,今日之后,他在龍州的風評,徹底毀了。
就連王巡那頭的已有三分歸意的鎮撫使,在聽完唐羅的話后,吃驚中也帶著幾分鄙夷。
重榮譽,輕生死,試問天下武者哪個愿意投效一個貪生怕死的主公。
曹子期心中那引以為豪的權謀手段,因為唐羅的幾句話而徹底成了泡影。
這種人生被徹底折毀的情形,讓這位風度翩翩的曹家公子徹底失去了理智。
“毀我前程,混賬受死!”
低呼緋紅神甲真名,一對烈焰鳳翼在背后展開,紅了眼的曹子期御訣一凝,緋紅神翼便化作兩道火輪,朝唐羅當頭斬下。
激活不滅戰體,本就銅頭鐵臂的異能在完成靈質化后更顯神威,面對神甲超越玄級靈技的一擊。
唐羅不閃不避,直接伸出雙手去抓,想要憑暴力硬拿鳳羽,就像兩根沖天而起的玄色圖騰。
“咚、咚”兩聲,天龍虛影纏繞的右臂與玄蛇虛影纏繞的左臂與兩道鳳羽相撞,當頭斬下的緋紅羽刃被擋住。
竟然真的有人用肉身將神器的進攻攔下來了!
可還不等驚呼聲起,異變再生,被架住的兩道炎羽自巨人手刀部位斷裂,斷裂的炎羽化作兩團爆裂炸碎了神獸虛影天賜神甲,靈力的激蕩更彈開了雙臂。
而被攔住的鳳羽去勢不減,斷口處噴出鳳炎,那烈焰瞬間融化巨人胸前的天賜神甲,卻被八寶袈裟的天龍護體格擋,但神器因為沒有得到主人注入的靈力支撐,所以護身天龍光芒黯淡得極快。
但這也為唐羅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巨人左臂一甩,鬼氤流云鎖從一個刁鉆的角度破孔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住了曹子期的腰身。
向前一拽,曹家公子就像是瞬移般消失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巨人弓臂極限的拳路上。
肉身完美控制、陰陽同根的四重勁力加上不滅戰體的力量增強,這拳的威力雖強,但還不足以轟碎神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