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懸空城隕落,曹瑾瑜也死了,再沒人會去為難云家,等龍淵小靈界定界,云氏就能光明正大行回歸西賀了。”
“現在世道亂的很,我們就少出門,就在龍西呆著,我可以教你修行,用不了幾年你就是西賀少有的女高手了!”
“你別聽徐瀟胡扯,更不要把他的判斷當真。”
“什么就趕不上了,按一個兇境武者兩百年壽數算,你現在的武道人生才剛剛開始,他那純粹就是以大欺小。”
“不要被他影響,那就是個練劍的,懂個屁武道。”
安慰的倒是很貼心,但對方只用兩根手指就壓制她的情形實在太深刻,讓她對自己的武道實力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可是...他只用了蛻凡的力量,我帶著仙云飍魄還敵不過他。是不是我的天賦真的很差,修行無望?請你說真的,不要安慰我!”
“強弱這個東西是對比出來的,照徐瀟那個標準,西賀的武者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廢物。”
唐羅好氣又好笑:“劍修出身,天生劍心通明,人家在苦參劍意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琢磨混元劍體該怎么練了。為了讓混元劍體能夠容納承載更多的劍魂,一個劍修體魄練得比體修還強,還拿著兩柄徐氏神劍,這樣的人哪分得清強弱。”
“天賦又好,還那么刻苦,那他...”
“別想了,他那樣的人,心中的驕傲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而且,他并不是為了贖罪而死的。”
“不是為了贖罪?!”
“想想能擺他一道的都是什么人吧。”
唐羅聳聳肩道:“這件事讓他劍心蒙塵,而想要更進一步,便得將劍心上的塵埃拭去。所以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條是推翻原有認定的一切,接納事實,將你斬了,將錯就錯。”
“另一條是推諉過錯,反正都是別人誆騙,那么錯都在別人,將那些騙他的一一斬死,或許也能拭去心塵。”
“但擺他一道的是其他圣地的道子,還有王巡的都督啊,全是徐家的盟友,如果他要清塵,便意味著要向這些人開戰,徐家的劍者從不遮掩殺意,他要殺人,肯定鬧得全西賀都知道。那你說別人會伸著脖子給他殺嗎,所以搞到最后,這便是動蕩西賀的禍源。”
“這樣嘛?可劍者不都是快意恩仇的嗎?”
云秀有些不解。
“快意恩仇的劍者哪會加入督天王巡,這位元洲神劍的志向可是匡扶天下呢!”
……
贏城劍閣
接到緊急傳訊的天鳳劍圣徐鳳破關而出,一對虎目盯著傳訊的令官,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不可能,那樣的劍者怎么會死在懸空城,一定是搞錯了!”
“千真萬確!”
徐氏的令官早就習慣了天鳳劍圣的火爆脾氣,堅持道:“徐瀟統領的尸身此時就在東山城的劍閣中,聽徐景亮和徐圣陽隊長的意思,這好像是統領自己的選擇。”
“一派胡言!”
徐鳳冷冷一句,化作翔天火鳳,飛出劍閣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