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你還有沒有什么需要補充的!”
“你不是宗學政經滿分,雜、術、農、冶均有涉獵的天才會首嗎,按你覺得正確的來唄,我一個外行添什么亂。”
“...你和我想的,很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其實你不用三天兩頭往我這跑,太耽誤時間了。雖然我們不太熟,但一筆寫不出兩個唐氏。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大家,雖然在做法上我們可能不太一樣,但也不會有什么沖突內耗的。所以不用擔心我受了冷落就給你使絆子,專心種田行了。”
三天兩頭跑來找自己,卻都是有了很完善的主意,這說明對方就是來照顧自己感受的。
可這種形式上的東西,唐羅并不看重,反而覺得繁瑣,他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存在感,更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分給瑣事。
畢竟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除了要在武道的海洋中求索外,還得和云秀過些幸福的生活,哪有多余的分潤。
看著唐羅一臉坦然又簡單的模樣,唐耀苦笑「倒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復雜了」。
……
下城區東部
一號隔離區(原東市檔口)
朝昌天女的床上躺著一個收小的女娃,蓋著被子卻縮成一團。
失去意識的口中還嗚咽慘叫著,仿佛正經歷著無法想象的痛苦,若是常人做著這樣的噩夢,肯定翻來覆去難免。
但小姑娘卻像行尸走肉一般,只是身體抽搐,那縮成一團的睡姿,卻從未改變。
守在床邊的云秀想伸手摸摸酥云的臉,卻還是收回了手。
但這氣流的游動一下子驚醒了睡夢中的婢女,可她沒有睜眼,待到四周安靜能夠確定自己安全后,才緩緩地把眼睜開。
映入眼簾的正是自家小姐的臉,小姑娘“哇”得一聲哭出來,撲到女人懷里。
“沒事,沒事了。哭出來。”
抱著瘦骨嶙峋的丫頭,云秀婢子微酸,輕輕拍打著懷中婢女的后背:“你已經熬過來,只要還活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擠在小姐懷里的婢女哭得更加大聲,柔聲安慰她的小姐自然沒能看見,埋在懷中那張小臉的扭曲,還有眼中的怨毒。
酥云醒了,朝昌天女的身邊多了條小尾巴,天女告訴隔離區的百姓她叫酥云,是她的妹妹,大家叫她小小姐。
兩人形影不離,就連晚上睡覺都在一起,每每有人看見兩人,都能發現云秀眼中的憐意。
是啊,要是自家有這么可愛的妹妹染上瘟疫險些死去,自己也會如此憐惜吧。
眾人仿佛能夠理解云秀對酥云的憐愛,但又覺得有些莫名的不舍,因為自從酥云來了之后,天女仿佛生了去意。
她一一找到隔離區管理者,將事情安排妥當,并說明自己將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