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十年光陰,手執傳承神器的大小姐究竟在朝昌做了什么?”
“......”
在自己看來重要的事,換做別人看來不過是玩物喪志,又如何啟齒,云秀只有沉默。
“說不出來么,那讓老夫來說吧。”
云哲冷聲道:“大小姐在東市口建立了義氣幫,收攏一群好事之徒為坊市鄰里主持公道!利用仙云飍魄化身幽靈刺客,專殺項氏魚肉鄉里的霸蠻之徒。請問大小姐,您究竟是云氏的血脈,還是項氏的幫手,為何所做之事,與家主期望如此不符呢!?”
“夠了!”
云冀打斷了云哲的指責,沉聲道:“將云秀派來朝昌是我的意思,將傳承神器交給她也是沒有通過長老會的自作主張,若是要追責的話,那便連我這族長一同責罰吧!”
“事到如今,族長還要包庇大小姐?”云哲痛心道:“這十年來,云氏弟子四散八方,從無到有重建情報網絡,若是人人都與大小姐一般怠惰,那么云氏哪有今日之成果。再問族長,若是犯了這樣大錯的大小姐都無需受罰,又怎么對得起為構建情報網絡戰戰兢兢,游走于生死邊緣的族人!?”
今日追責,并不是云哲臨時起意,在他看來,云冀擁有一切上位者的優良品行,唯有一點,便是太念舊情。
這或許是鷹派無法得以全勝的最大原因,原先云哲并不覺得這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畢竟鷹派欣欣向榮的發展,足夠帶起那些怠惰的族人。
可在經歷朝昌之戰后,他看到了與項氏的差距,知道若是龍淵族人繼續怠惰下去,這差距只會被拉得越來越遠。
所以他需要族長云冀徹底做出表態,只有重罰云秀,才能代表他真的成熟,不然他永遠只是那個外表剛強,內心柔弱的孩子。
只有斬斷云秀這根舊世的羈絆,才能讓云氏一往無前的奔向前方!
……
在船塢撲了個空的唐羅徹底丟了云氏一行的方位,無奈的龍西天驕只能乘風而起,想要利用自己那雙視力驚人的雙眼看看情況。
可未曾重新激**內神陣的他還未得到肝膽神藏的目力強化,任憑他極目遠眺,也沒有發現云氏的蹤跡。
只得隱匿身形,墜在王巡大隊后頭,想著能不能通過陸涼涼的暗陣追上云家。
卻發現他們繞了一圈后,一無所獲的分開了。
只是看得出來,安元希很不甘心,他并未帶著王巡風部離開,而是回到了朝昌項府。
依照唐羅的判斷,云氏能夠屏蔽暗陣感應的方法只有一個,便是借助靈界通道。
所以他在追蹤王巡無果后,同樣進入了靈界通道中,然后將六識感應撐到最大,并且動用了斂息術,一點一點的開始探索云家眾人的下落。
終于在一處空曠之地看到了落單的秀兒姐,只是眼下的姑娘卻沒了往日的靈動。
抱膝蹲在空蕩的通道中,無聲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