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沙在看完情報后,得出了與唐羅一致的結論。
身在局外的人,總是要比他人的眼光清澈些,審視項家四方營的動向,說是慌亂,不如說是有計劃的通知。
因為隨著四方營的行動,內城中很多豪商世家,已經開始厲兵秣馬,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
這難道是要跟項氏做過一場么?唐羅十分懷疑。
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盛,唐羅只希望云家不會莽撞的一頭栽進去才好,剛想詢問有關牙行的進度,方源便直愣愣的闖進酒館,風也似的越到兩人身前,將一份密簡放下,低聲道:“云巔議會議長云桓今早帶著其余七名議員闖進項府,雙方交涉一番后,眼下在內城動手了!”
聽到消息的唐羅雙拳緊攥,雖然他早就料想到云家會在這時謀劃朝昌,卻沒想到對方這樣急切。
本以為對方是有什么樣驚人的底牌在手才會如此迫切,卻沒想到這就動上手了。
而一旦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就沒有任何弄虛作假的成分,只有硬實力的比拼。
可唐羅真的很懷疑,區區二十來年時間,云家能休養生息到什么地步,可以讓他們直面龍州第八豪族的項氏。
強占云氏底蘊,坐擁朝昌資源,這些年項氏的族力如三級跳一般瘋長,光大宗師就有兩位,就算他們此時被陳宗師擊傷,戰力不足全盛時七成,卻也是妥妥兇境巔峰的戰力,更別說他背后還有安氏神朝的支持。
這樣一個世家,沒有一尊王境能輕舉妄動么?
“與其擔心,不如去看看。”
杜沙看著唐羅坐立難安的模樣,提議道。
“擔心?哈,我才不擔心呢。”
唐羅口是心非道:“我只是害怕他們打得太激烈,到時傷到了館里的小伙子。”
“牙行在中城區。”
杜沙淡淡道:“真不去么?”
“不是被石心和神魂影響,情緒都變淡了么?”
唐羅搖頭嘆道:“看來這種影響也不能盡信啊。”
言罷,唐羅站起身形,朝著杜沙問道:“兩族大戰,兇境交手,我現在身子骨弱,能護住我么?”
“彌陽再現,難傷分毫。”
杜沙起身,淡淡道。
“甚好,東西帶了嗎?”
點點頭,杜沙扭身回到屋中,再次出現的時候,身著二十八宿星袍,頭戴角宿面具。
傳說北極天尊勾陳座下有二十八宿,角宿為二十八星宿之首,乃斗殺之首沖,最為善戰。故受召請時必會排在前列。
而這將星的出現,終是預示著,謀劃多年的將星館,要向天下宣告自己的存在了。
……
朝昌內城、項府
兵不血刃的奪權計劃,最終還是演變成了刀兵相向。
而與計劃中有出入的是,那一呼百應的場景未曾出現,就連黃老板、孟莊主和王埠頭三人,都有些出工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