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項乾看著政令上清晰的印璽,怒氣沖天。
“項龍騰呢!”
憤怒地咆哮道:“讓他將云端議會那群吃里扒外的家伙全都帶過來,不,統統殺死!”
唯有鮮血能夠填平項乾心中的憤怒,他只想看見云家的人頭,不論是賊人的,還是內鬼的!
本以為絞殺云端議會,便如殺滅家中雞禽一般的小事,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傷痕累累的項龍騰。
這位項氏的警備署長渾身是傷,上品的靈甲碎成殘片,跪在項乾面前稟報道:“老祖,云端議會反了!”
“反了?”怒極反笑的項乾一把將項龍騰托起:“就憑那些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如何反,憑什么反!?”
“老祖明鑒,這云端議會的政令一出,龍騰便帶人去了云桓老兒的府上,可如今的云桓,已經不是曾經的云桓了!”項龍騰指著胸前的傷勢,恨聲道:“云桓府上,從族人到小廝,雖然還是原本的模樣,卻已經換了骨肉,統統是強橫的武者,并且修為不低,特別是那云桓老兒,僅是一招便將龍騰擊成重傷。”
“他還讓我轉告老祖。”項龍騰深吸一口氣,仿佛是要平穩內心情緒:“對于族長的死,云端議會很悲痛,可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項氏已經失去了朝昌的掌控力,要我移交城防、水利、市政、商會的各部全力,先將族力修養好,再為云家效力。”
“為云家效力?”項乾怒極反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這才過去多少年,云家那些喪家敗犬便有膽子來縷虎須,傳令,讓四方營集合,將十二議員的府邸,碾碎!”
憋了一肚子火的項龍騰將身上的碎甲抖開,抱拳大喝道:“領命!”
就在此時,籠罩項府的光幕突然被撕碎,一道蒼老且豪爽的笑聲自前院傳來。
“哈哈哈哈,是誰惹得老祖如此不快,說于本議長聽聽!”
撕開靈陣闖入項府的正是議長云桓,身后還跟著云端議會的其他議長,還有幾名武者,抬著一方制作精美的鎏金木棺。
“老匹夫竟敢登門!”
暴怒的項乾不顧傷勢,如猛虎般飛撲而出,周遭天地元氣狂涌,化作玄色蒼鷹,靈晶做羽,蒼藍為翼,斬向來人。
面對宗師級強者含怒一擊,云桓只是滿面笑意,只是一道人影飛身而出,朝著兩道翼斬迎去。
借著靈技的寶光,人們看得真切,飛身而出的人影是個和尚,身上穿著的,正是前些日子項氏失去的,八寶袈裟!
梵音大唱,天人寶幢相在半空撐起,將項乾的靈技碾碎,和尚渾身金光,臉上無悲無喜,俯視著項家一眾,漠然揮出一拳。
天人寶幢相轉守為攻,化作金光巨柱,泰山壓頂,項乾大喝一聲,也是一拳擊出,山河龍影呼嘯,與天柱在半空相交。
靈力的轟鳴震蕩化作罡風飛舞,斬碎了項府的亭臺樓閣,讓莊嚴貴氣的庭院猶如破敗的廢墟。
“這便是項家的待客之道么?”
云桓瞇著眼,朝著被天人寶幢相擊退一步的項乾笑問道:“聽聞項家主罹難,老夫連夜差人打了一副鎏金楠木的棺材前來吊唁,老祖一見面就動手,未免有失風度吧。”
“哼。”忌憚的看了眼立于虛空的和尚,項乾冷聲道:“以為憑一個兇境巔峰便能逃回權柄,做得什么白日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