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先生已經身法敏捷的往后猛跑,跳上別克車的車頭,一路滑過發動機蓋,躲到了發動機另一側。
即使是卡拉什尼科夫也無法穿透發動機威脅到后面的張先生。
這邊絡腮胡子一個點射,那開火的韓國人就被爆頭。
“停下!”張先生大聲制止,“是誤會!用無線電問問塔吊為什么開槍!”
話音剛落,大群揮舞著鋼管的人就從四面八方沖出來。
韓國人那邊本來丘東完也在制止還擊的,看這情景直接大喊:“張先生,你最好有個我能接受的理由!”
他的部下則再次開火,向沖過來的揮舞鋼管的家伙掃射。
張先生這邊,絡腮胡子調轉槍口就要打,張先生從車后跳出來,按住他的武器:“傻了嗎?極道砍人哪里會服裝如此不統一?就他們那糾結勁,你還不熟悉嗎?這有問題!扔震撼彈,撤!”
話音剛落,第一波震撼彈就扔了出去。
福壽幫眾人在震撼彈的聲光效果中沖上車。
不過沖得最快的敵人已經到了跟前。
下一刻這幫人就被槍托干凈利落的放翻。
福壽幫的車子本來就都沒熄火,這時候發動也快,發動機上一堆彈孔的別克一馬當先沖向預定好的撤退口。
其他車一輛接一輛的跟上,廂型車最后壓陣。
本來廂型車里的槍手都打開側門準備掃射了,張大哥一喊,槍手把門又關上了。
塔吊上的狙擊手掛著繩子吊下來,穩穩的落在廂型車的車頂,然后按下釋放按鈕釋放了繩子。
車隊絕塵而去,揮舞著鋼管的仿佛喪尸的人群徒勞的追逐著。
韓國人這邊還在掃射圍攻敵人,有槍手看見福壽幫跑了,要調轉槍口,結果被丘東完按住了。
“行動失敗,我們也撤。”丘東完如此說道。
于是韓國人一邊火力壓制圍攻自己這邊的家伙,一邊上了車,開始撤退。
車上,開車的興繼尚問后座的丘東完:“這就失敗了?”
“哼。”丘東完冷笑起來,“當然不是。福壽幫沒有對人群開火我是沒想到的,除此之外都在計劃中。你那個反坦克地雷還在吧?”
興繼尚皺眉:“還在,怎么,要暗算張先生?”
“那怎么可能成功。日本人吹得那么響,這次我們進信他們一回。”
興繼尚撇了撇嘴,說:“剛剛我們如果配合這些……呃,活死人,對福壽幫開火,說不定已經成功了。”
“是,但是我們也會在機槍和狙擊手的雙重打擊下損失慘重。不過,我要是死在剛剛的交火中,你大概會很開心?”丘東完毫不掩飾的說道,同時用銳利的目光盯著興繼尚的側臉。
興繼尚:“談不上開心不開心,我們都是為了偉大目標服務的齒輪罷了,我們不需要悲喜。”
他回答得就仿佛一個標準的5971計劃生產出來的“零件”。
丘東完冷笑一聲。
車隊正好這時候開出了碼頭的大門。
丘東完看著停在碼頭大門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小轎車,忽然沉默下來。
興繼尚打破車廂內的沉默問道:“所以,我該炸誰?”
“白峰會的會長白峰總吾,和他的兒子白峰彰。”丘東完平靜的說,“并且你要注意,不要連白峰會的少主白峰雨音一起炸了。”
“為什么?”興繼尚疑惑的問。
“我怎么知道。日本說只要我們做了這些,他們就能干掉張先生和他的骨干力量,那我們姑且信他們好了。至少今天這些活死人的作用看起來和他們描述的差不多,那就再信他們一次。”
話音落下的同時,遠處響起了警笛聲。
警視廳第四課的刑警們和往常一樣,在極道們打得差不多了才出來收拾殘局,拿著死亡的極道人頭回去領賞,仿佛一群禿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