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綿沒有生氣，他只是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漂亮的紫色匕首，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你還沒問我的價位呢，顧老板。”
他抬眼的瞬間，那雙眼睛中，帶著溫和的光，可顧妙卻看到了那光下，一刀致命的殺意。
她瞬間懂得，林鹿綿在用她的命威脅她！
顧妙才恍惚明白這次林鹿綿來，壓根不是交易，是硬塞。
她恍惚感覺到了什么光芒劃過她的睫毛，撇了眼窗外，她看到了幾個隱藏在小巷中的黑衣人。
那道光，是狙擊槍啊..........
顧妙的手開始出汗了。
林鹿綿想要她投誠，可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這茶館中到處是天上人間的眼線，她奮斗了這么多年到青衣，如今林鹿綿做好了準備，就在這里逮她？
為什么呢？
是什么讓林鹿綿突然下定決心今日撕破臉，帶這么多人來此，如此情況，定然是什么惹怒了他，是什么？
難道真的是因為西郊地下水道的東西？
還是........
顧妙的腦子光速運轉，林鹿綿又拍了拍匕首。
“顧老板？”
顧妙回過神，“那，林副司長要拿什么換呢？”
林鹿綿笑了，他看著顧妙，“自由啊。”
“天上人間，天上人間，說的是給予金面銀衫自由，可一旦你穿上那銀衫，帝國之內，你去哪里他們都知曉。”
“若是想再戴上那金面，你要做的，可比你這些年做的要更多了。”
林鹿綿將匕首推向顧妙。
“這把匕首，算是定金，寒靈隕的材質，出自宗師鍛造師之手，出鞘見血，寒冰逼人，名，歸雁。”
顧妙的身子忽然一僵。
歸雁..........
林鹿綿到底知道多少？
“天上人間在石城，不會像是在其他城池那般自如，盜竊居民信息，也是違法，就算哪日擊斃了你，天上人間也沒辦法把我告上法庭。”
林鹿綿的話特別在理。
但是顧妙還是沒想清楚林鹿綿到底要什么。
顧妙看著那把漂亮的匕首，并沒有伸手。
“說的，好像有些口渴了，顧老板拿個品相好的茶再給我燒壺茶？”
林鹿綿笑著說道。
顧妙抬眼，她只是和林鹿綿對視了眼，這個儒雅的中年人一張笑臉下究竟隱藏著多少情緒，她讀不清楚。
“那林副司長且等等吧。”
她說著，緩緩站起來，走向遠處拿茶葉。
林鹿綿看了眼窗外，微微搖了搖頭，一些隱藏的人緩緩散開，從西郊八里路出去了。
他為了什么？
自然是.........
“信息啊，你想想那天上人間有多少消息，咱們都跟不上。”
劉司長一拍桌，“說實話，前面咱們處理的太粗暴了，當然，前面來的那幾個不是人的玩意殺了就殺了，可這次來的顧妙，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好姑娘。”
張宏毅微微挑眉，非常認真的看向劉司長。
“你確定不是因為顧妙比前面幾個長得好看且是個女的？”
劉司長的話一頓，抬手指著張宏毅，“你別瞎胡說啊！這顧妙才二十幾歲，我，我初戀情人在外面呢，我心里有人的好吧。”
張宏毅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老色胚，天天嘴上掛著什么初戀，結果見一個漂亮的就說是自己的初戀，呸！”
劉司長瞪大眼睛，這小手就要握拳打過去了。
“哎，劉司長，好了好了，咱們下一步要做什么，先確定了吧。”
張宏毅屬下趕緊出來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