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樣子，不喜歡啊？”
“不是啊師尊，弟子非常喜歡。”
拜師之禮，王旭怎么能說不喜歡，這就跟老媽做的飯菜一樣，再不好吃也得捏著鼻子說好。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明明就是不喜歡，偏偏要說喜歡，做人不要這么虛偽。”聽到王旭言不由衷的回答，黑獄真人板著臉訓斥道。
王旭被訓的哭笑不得，沒想到聲名在外的黑獄真人，私底下性格還挺跳脫。
“聽說你的本命尸，是個穿紅色嫁衣，叫做佳佳的少女？”
訓斥了王旭幾句，黑獄真人話鋒一轉，說到了嫁衣鬼身上。
“是的，老師您聽說過？”王旭之前聽老爺子說，佳佳的來歷不簡單，但是一直以來，都不知道怎么個不簡單法。
問佳佳她也不說，問得急了好幾天不理他，弄得他也是一頭霧水。
“好好照顧她，她是我...”
黑獄真人語氣微頓，搖頭道：“算了，不說了，你退下吧。”
王旭滿臉的不解，偏偏又不好多問，只能帶著茫然離開了。
離開黑獄道場之后，他還在暗暗猜想，看黑獄真人的表情，佳佳很肯能與他關系匪淺。
莫非，佳佳是黑獄真人的血親，弟子，又或者故人之后？
不應該啊，他記得在修真簡史中記載，黑獄真人沒有后代，就是眼下歸屬于黑獄真人的家族，也不是他的直系親屬，而是他弟弟的后人。
而且，當年黑獄真人接觸修真，選擇的路線是鬼道，早就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可能留下私生女才對。
至于弟子，黑獄真人的弟子不少，親傳就有二十幾位，各個都是人中龍鳳。
佳佳未死之前，要是黑獄真人的弟子，歷史上不可能沒有記載，顯然也不是這個。
“真是奇怪了，黑獄真人看上去很關心佳佳，卻又難以啟齒，佳佳對這個話題也避之不及，這里面有故事啊！”王旭離開黑獄道場之后，一邊乘坐修真戰艦返回人類疆域，一邊召喚出了嫁衣鬼佳佳。
佳佳本身是靈異存在，又是王旭的本命尸，王旭在哪她就在哪，二者是一體的。
得到王旭的呼喚，佳佳穿著火紅色嫁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身后。
王旭心有所感，開口道：“佳佳，我今天看到黑獄真人了，你是不是跟黑獄真人有關？”
佳佳皺著眉頭，仿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我夫妻一體，以前我沒有接觸到這個層次，你不說就不說了，現在我都成為黑獄真人的弟子了，你總不能還這么瞞著我吧？”
王旭拉著佳佳的手，將她牽入懷中，雙手變得不老實起來。
佳佳氣憤的看了他一眼，雌雄莫辨的中性美下，夾雜著讓人犯罪的沖動。
“你是黑獄真人的親屬？”看到佳佳不想說，王旭也不好逼問，旁敲側擊的詢問著。
聽到這話，佳佳微微搖頭，否定了這個問題。
“你是黑獄真人的弟子？”
王旭再問，佳佳還是搖頭。
“那...”
“我母親，是黑獄真人少年時代的戀人，后來，分開了...”
佳佳推脫不過，或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猶豫著跟王旭說了一句。
“戀人？”
王旭有些懂了，自動在腦海中腦補了少年時，黑獄真人接觸到修真，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黯然傷神之下選擇放手的畫面。
如果沒有修真的出現，他們或許能走到一起。
可惜沒有如果，黑獄真人被家族挑選出，成為跟隨第一修真修行的八個人。
他或許是自主的，或許是被迫的，或許是被逼無奈的，反正沒能跟佳佳的母親走到一起。
最終，佳佳的母親嫁人了，生下了佳佳。
而佳佳，又在即將嫁人的時候遭遇劫難，她本身都成了靈異存在，她的父母親人以王旭看來很難幸免于難。
所以，佳佳因為這種復雜關系，成為了一個禁忌存在。
黑獄真人也愛屋及烏，將當年對戀人的喜愛，有一部分延伸到了佳佳身上。
當然，是不是這樣還有待考證，只是王旭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初戀嘛，總是讓人難忘，尤其是當一個人成功時，回想當年，酸甜苦辣百味夾雜，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