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年初一，只剩最后一周的時間了。
王樂欣沒有辜負郝歡寄予的厚望，很是順利地在原計劃里，將《開心鬼》這部電影給拍到了尾聲。
郝歡開車抵達中戲。
現在的中戲，大多數學生都已經放寒假回去了。
剩下沒有回去的，都是要參與拍攝，或者想要當群演參與到電影拍攝中的學生。
郝歡悄咪咪地走到片場，按照王樂欣昨晚反饋的報告信息，《開心鬼》這部電影大概在今天下午就可以殺青了。
1月份的京城，有點冷。
《開心鬼》這部電影原本的故事背景是在夏天，但由于郝歡讓王樂欣現在去拍，所以故事背景便從夏季給改成了冬季。
電影里學校舉辦的夏季運動會，最后被改成了冬季運動會，如此一來，演員們就不會太辛苦了，否則讓他們穿著短袖在白天只有幾度，晚上零下幾度的室外拍攝，那肯定得凍得發抖，所以再有演技，也無法呈現出來。
此時，電影殺青的最后一幕劇情拍的是女主演們去救朱秀才，然后朱秀才怨念消除，前去投胎的片段。
再往后的結局劇情，前幾天就已經跳著拍完了。所以現在只需要拍完這一段鏡頭，電影就可以宣布殺青了。
郝歡在后面靜靜地看著，他被工作人員發現時，特意做個了安靜的手勢，所以他坐在王樂欣身后監督了王樂欣一個小時，王樂欣都沒有發現。
片刻后，她宣布前面拍了三遍的鏡頭過了，讓演員們補妝休息會兒。
天氣挺冷，王樂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雙手放在嘴巴前哈氣取暖，然后她轉過身去，看到郝歡就坐在身后，頓時嚇得一個激靈，結結巴巴地問著：“老……老板，你……你什么時候來了？”
郝歡翹著的二郎腿一邊抖著一邊說道：“在你說鄭君演得不夠悲傷時就已經到了。”
王樂欣弱弱地問著：“那……那你有沒有覺得我哪里沒拍好？”
郝歡坦白道：“你哪里都沒拍好。”
當然，這是針對系統的標準。
沒有90分的電影，對郝歡而言都是沒能拍好。而王樂欣拍的《開心鬼》，郝歡覺得按照系統的評判標準，應該會在70到80分之間。
所以，這確實是沒拍好。
但相比于其他導演，王樂欣已經算是拍得特別好的了。
“我……我……”
王樂欣突然低著頭，聽到郝歡這么“扎欣”的話，她的臉色頓時難過委屈起來，就好像被欺負得快要哭了的小妹妹一樣。
郝歡咳嗽道：“跟我比起來，你確實哪里都沒拍好，不過跟周忠才比起來，你已經很優秀了！”
這么一聽，王樂欣就開心了。
“嘻嘻……”
她笑得有點飄了！
郝歡本想懟一句你傻笑個錘子啊！
但想想這蠢豬最近也不容易啊，被自己逼著往導演這個方向去學習、發展，大冬天的在片場里忙前忙后，這臉蛋跟鼻子凍得紅撲撲的，看著郝歡都有點內疚了。
她只是一個小助理啊！
為什么要讓她承受助理不該承受的工作壓力？
看在《梁祝》大賺了不少錢的份上，年終獎給她發多一點好了，畢竟我也不是那種欺負女生的渣男。
“冷嗎？”
郝歡忽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