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五張寫滿了“我不信”的面龐，白毅用眼神掃了他們一遍，開口說道：“都過去了，現在幾位在我這真談不上有多重要。”
被白毅這么一番鄙夷，幾個惡魔眨眨眼竟有些懵。
他們只是惡魔，懂個屁的黑氣正氣相愛相殺。
這時候，惡魔中的地魁悶聲開口道：“圣主，你在說什么謎語？正常點兒說話能死？”
斜眼瞥了地魁一眼：“你品，你細品。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你想懂也不配懂。”
“.......”
謎語人滾出哥譚！
當然，
就算歷險記世界跟白毅的前世發展大相徑庭，但想要出現這個梗也得是十多年以后。更何況，就像是老爹不愿意接受電子物品一樣，惡魔們這些老古董想讓他們玩兒梗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雖然不懂，但在場的惡魔卻也能感覺到圣主簡短的幾句話中充滿的惡意！
尤其是在惡魔中，一貫不以智慧著稱的地魁。被這一番話砸下來，本就丑惡的面容更是猙獰了幾分：“圣主....”
“想打架？來，你可以試試！”白毅說完話雙目一瞪，一個藍紫色的猴子虛影在他的眼眸中出現。
“我.....”倒談不上被白毅的氣勢威懾什么的，但下意識的，地魁卻回想起了先前，在地月軌道上圣主扛著其他惡魔的攻擊，將他暴揍一頓的經過。動手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自己又嘴笨，竟一時間啞口無言。
惡魔們雖然高傲，但卻不像人類一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人類有時候會作死。可惡魔，忽略波剛之外，即便是智慧最不足的地魁也知道誰惹得起，誰惹不起。
圣主惹不起，咒藍惹不起，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四副神明戰甲的辰龍也同樣惹不起。#%#%#￥.....真想說點文明和藹的詞匯，特喵他堂堂地之惡魔，千年前也是統治非洲大陸的惡魔霸主，現在頭頂上卻多了這么多緊箍咒，心情能好才怪了。
打打不過，說又怕被繼續惡心。
有點兒自閉的地魁往后退了退，讓開了位置。剩下其他的惡魔跟白毅面面相覷。
而作為這次始作俑者的嘯風跟咒藍也意識到，這次的事情似乎是不能善了了。但他們卻沒有一個后悔的。
今天再不動手，那以后可就再沒有機會了。
辰龍不能死，他死了就沒人能穿上神明戰甲，老爹也不能掛，這老頭對付圣主同樣有一手....世上那么多人類，其他死多少都無所謂，但這兩個必須得留著。只要他們不死，多少牽制圣主。
這樣的想法突然從心里冒出。
是惡魔們看不起人類，覺得人類不不過是竊取了主人財富的奴隸（事實上也是），低等的垃圾，隨意都能碾死。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要不是古董店之前先后數次挫敗圣主，而他們也在跟那個考古學家面對的時候吃了不少虧的話，兩個惡魔也不會相信這沒來由就出現的想法。
.....
白毅不知道這些惡魔們是抱著什么樣的想法出現在這，但也沒必要追求這些細枝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