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酒精綜合征，的確有可能會影響胎兒的身高。
相反說自己媽媽也酗酒，對此不以為然，說自己沒受到影響的佩妮，說話間就要再去干一瓶酒，完全是沒意識到她比伯納黛特更有可能受到了影響。
她還驕傲的說她的酒量是家傳，學自最厲害的那個。
嗯，還不是她媽媽，而是她爸爸。
酗酒的佩妮一家！
臉部異常特征，佩妮和伯納黛特都沒有。
但生長缺憾，伯納黛特應該屬于嚴重級別的。
幸好的是，這只表現在身高上，不然心臟、腎臟、眼睛等方面有生長缺憾，那就慘了。
而中樞神經系統的永久性損害，佩妮學渣屬性，未嘗不是這方面的先天缺憾。
眼前這個剛出生的嬰兒，一看臉，就知道是胎兒酒精綜合征。
亞當又比較了其他嬰兒平均各項指標，發現這個可憐的孩子，各方面都差不少。
全靠了他那個都快臨產了還一連干掉六杯雙份波旁威士忌，喝到暈倒，醒來還要再喝的酗酒媽媽。
這個嬰兒多半是臉部特征、生長缺憾、中樞神經系統等各個胎兒酒精綜合征集大成者。
出了手術室。
“酗酒孕婦怎么樣？”
總住院醫凱莉走了過來。
“手術很成功，但是結果卻并不理想。”
亞當將情況說了一下。
“我剛接到地方檢察院的電話。”
總住院醫凱莉看著亞當：“他們要起訴她，殺人未遂！”
“社工在這方面真是行動迅速啊。”
亞當驚訝道。
“不，他們是接了我們這邊的電話才行動的。”
總住院醫凱莉沉聲道。
“格蕾！”
亞當一怔，隨后就明白了，沖著剛剛走出來，跟著一起做手術的萊克西，說道：“是不是你給警局打了電話？”
“嗯。”
萊克西點頭：“她說她要殺掉她的孩子，我是證人。”
“我們這里有很多酗酒和西毒問題的女性，我們都讓社工來處理。”
總住院醫凱莉看著萊克西。
“這會造成忽視。”
萊克西反駁道：“孩子都得了嚴重的胎兒酒精綜合征！太可惡了！”
“在米國，這種現象很普遍。
每1000個初生嬰兒就有0.2到2個會得胎兒酒精綜合征。
高達萬分之二到千分之二，如果你都想管，你管的過來嗎？”
總住院醫凱莉說道：“推動犯罪調查不是你的工作，如果我們嚇走了這些孕婦，對高風險胎兒的產前護理，沒有好處！你明白嗎？”
萊克西看了一眼亞當。
“聽托利斯醫生的。”
亞當看著她，提醒道：“這是總住院醫在和你說話！”
“是！”
萊克西低頭。
“我們都很厭惡這個酗酒新媽媽。”
總住院醫凱莉見萊克西服軟，語氣也軟和了一點：“但我們是醫生，只做我們該負責的醫療部分，其他不該我們管的，不要多管，不然只會給醫院和你自己，添麻煩。”
萊克西默默點頭。
凱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亞當，轉身走了。
“鄧肯醫生，你不罵我嗎？”
萊克西眼見凱莉走后，亞當一句話不說就走了，擔心的跟了上去。
“該罵的托利斯醫生，都已經罵了。”
亞當面無表情道：“你還要我罵你什么？罵你爛好心？
還是罵你太笨了，就算好心，也不該在上班時間用醫院電話報警？
有這時間，你在做事前就該多過過腦子！”
說完，轉身就走了。
“是！”
萊克西先是一呆，隨后沖著亞當的背影大叫道：“我記下了，下次一定注意方式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