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在習通看來，很多人合伙做生意失敗的根本原因就是不坦誠。
成功之前哥長哥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你敢動他衣服，他就敢砍你手足。
你當真了，就沒得兄弟做，你輕笑一下不當真，那么，對方說的其他話你能盡信嗎？
說出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番話，不外乎得到對方實惠之后無法給與對等的物質性報酬，所以用畫餅的方式空口承諾，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食言踐諾的打算。
就像游戲中購買對方裝備卻不錢貨兩訖，反而不停地說自己兄弟是誰誰誰，跟自己關系多鐵多鐵，全區第X，自己以前多么一擲千金，你今天把裝備給我，明天我給你120%的錢……
習通不打算說自己多牛逼，也不打算說自己認識多少人，更不打算說自己家底有多么厚實。
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上床都是騙炮，所有不明確價碼的交易都是另有所圖，而且所圖甚巨。
習通沉默了幾秒鐘，終于開口。
“我會盡全力扶助人族發展壯大，繁榮興盛，你若從我之諫，有生之年必定能將朝歌建設成世界的中心，有萬仙守護，讓三教來朝。”
“至于我的索求……”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唯恐自己一眨眼的功夫錯過了世上最關鍵、最重要的瞬間。
習通攤開手掌，隨后做了個五指握合的動作。
拳頭緊緊攥起，語聲堅定不移。
“我要天道！”
習通知道鴻鈞老兒能聽到自己的話，但他沒有任何回避和避諱，坦然的講出了自己的索求。
至于紂王，只是他達成這個目的的工具人。
他對紂王的所有投資都建立在這個目的上。
闡教、人教、截教也都是抱著這種目的，只是他們不像習通一樣將真實目的掛在嘴邊。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達成這個目標。
就像看這本書的學生黨們，都嗷嗷叫喊著考北大考清華，可最后還不是抱著985和211的錄取通知書說真香。
天道強大，而且演化出了意識，圣人們進入這個世界時候必定被鴻鈞約談過，所以他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即便打天道的注意，也不會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但習通說了。
他不屑隱藏，更不屑說謊。
即便紂王不同意，習通也能轉手扶持妖族，或者扶持苗人、扶持矮人、扶持潮汐蛙人。
紂王是現成的工具人，而且方便快捷活好，卻不是唯一的工具人。
靜！
寂靜！
王宮中針落可聞。
大臣們全都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他們明白，這根本沒有自己插嘴的余地。
圣人與人王的對答，沒有任何人可以參與、介入，更不可能通過任何言辭影響雙方的意志。
因為這是天道的矚目。
兩人的的對答無論是何結果，都必將影響天道的運轉和衍變，是福是禍，皆由人王抉擇。
感受到無形卻山岳般的壓力，紂王悶哼一聲，不過他天生神力，身子一震便挺立起來。
這無形之重沒能將他壓垮，反而如礪劍石般將他磨礪得鋒芒畢露。
“敢問，人王與天道，孰高孰低？”
聽到紂王的話，習通心中一跳。
他腦海中驀地浮現出一幅畫面——西伯侯姬昌也必然經歷過圣、人對答，也必然面對過這種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