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還沒回話，小軍幾個已經開始往外走了，一邊走一邊說：“我們出去等著，這站著也幫不上忙，有事兒你招呼一聲就行。”
別人都走了，小秦還不走，老趙就看著她，小秦解釋：“我也能幫上忙的，他這情況我最了解的……”
“不用不用。”老趙擺擺手。“我自己就行。”
小秦看了一眼老爺子，老爺子一瞪眼：“出去出去，你還怕他把我怎么樣不成？”
小秦很無奈，只好出去了，順便也把水盆和毛巾端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老趙還正想著再怎么繼續糊弄一下，老爺子突然嘿嘿一笑，賊兮兮地說道：“我是不是好的太快了點？”
老趙臉一黑，人老精這話一點沒錯呀，干脆也不瞞著了：“沒錯，我這本事吧，就是來的快了點，容易嚇著人。我就是給你說一聲，你好歹再躺幾天再活動行不行？”
“行行行，小神醫說什么都行。”老爺子心情大好。“還別說，這趟了一會兒，我覺得腿腳都有知覺了。”
“那你動下試試。”老趙說道，他也想知道效果如何。
“這針沒事兒？”老爺子問道。
“沒事了，我這給你拔了。”老趙說著嗖嗖嗖幾下把針一拔。“你試試能動不？”
還真能動了，老爺子試了試，腿都屈起來了。
試了之后，臉上滿是笑容：“還真是，這還真是效果快。以前我也扎過不少次，沒一次像這么快的。我試試，嘿，這都能翻身了，也沒那么疼了。”
看著老爺子自己翻身過來躺著，老趙腦子也轉了一圈：“你這還得治幾次才能好，不過走路就別想了，坐輪椅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行，能出去像個人樣就行，不然躺著也悶，和活死人似的。”老爺子說完又小聲說道。“我是不是還得等幾天，再假裝腿腳有知覺了？”
“你要這么說，也行。”老趙看著老爺子和周伯通似的模樣，忍不住開了個玩笑。“本來我還想威脅你，要是不假裝幾天，我就不來給你治了呢！看你也是懂行的，我就不說了。”
“哈哈！”老爺子小聲笑了一下。“你這本事，打哪兒學的？挺厲害啊？你要收幾個徒弟，這一手可是能救不少人啊！”
“那你就想多了。”老趙嘆口氣。“要是那么好學，你也不會躺這么久了。”
“也是。”老爺子點點頭，隨即又驚喜。“哎，我這腦袋活動起來也輕松了，還清醒了不少，以前都昏昏沉沉的。”
老趙其實是有點郁悶，自己本事有點大的過了頭，人家是哪兒有病治哪兒，自己這倒好，一治就什么都治，也是無奈的很。
“我明白了。”老爺子自己也不知道腦補了啥，自顧自地說道。“你這個本事一般人學不會，所以就不想給太多人知道是不是？你放心，我懂。民間有奇人嘛！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
老趙覺得這句話可信，人家這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會糊弄自己。
老爺子如此上路，他豎了個大拇指表示敬意：“那就行，今天就先這樣，等兩天我再來一次，能讓你再輕松點。以后就看情況了，具體能到什么程度，我也沒什么把握。”
“嗯嗯。”老爺子掙扎著，摸床頭另一邊的靠枕。
老趙幫忙給靠枕拿過來，托起來讓他躺著：“咱們得等會再出去，你給我講講小軍哥都干過什么不靠譜的事兒，回頭我好笑話他咋樣？”
反正也是閑著，問打仗的事兒吧，怕老爺子想起來當年一起的戰友會傷心，只能拿小軍說事兒了。
老爺子呵呵一笑：“那可就多了。我給你說，這小子小時候特別淘，偷警衛員的武器出去玩，被他爸打的吧，那可老慘了……”
“我那會兒還能走幾步呢，他就哭著跑我這兒來了，結果在這還不干好事兒，那時候小秦有個女兒，比他大幾歲，他用個棍子，把人家的衣服綁上去當旗幟，揮舞著滿院子跑，正好被他爸來撞見，你猜后來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