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時的時候，楊志毅不像是個好爸爸，而且也是個有點不著調的人。
但他準備寫小說資料的時候，整個人都會非常認真，將各種問題都給記錄在他的筆記本上。
而且馮一帆瞅了一眼他的筆記本，也是有點佩服地說：“厲害啊，沒想到你的字寫得這么好。”
楊志毅笑了笑說：“這主要是小時候我爸媽管得嚴。”
馮一帆說：“我的字就完全不行，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好好練出來。”
楊志毅將該問的問題問了，也都是給記下來。合上自己的本子說：“嗯，多謝馮大廚和大師姐傳授這么多的知識給我。”
石家慧笑著擺擺手：“不用客氣，其實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具體細節，還是要去后廚認真觀察一下，你也看過一帆是如何教徒弟吧？認真說起來，在后廚里，一帆他也算是非常嚴苛的師父了。”
楊志毅有些好奇問：“大師姐，難道說一般師父沒有那么嚴苛嗎？”
石家慧點頭：“當然是不會那么嚴苛，因為很多時候，講究一個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而且很多大廚，通常都會帶不少的徒弟，哪有功夫一個一個去教？就好像是我們的師伯孫明興。”
楊志毅回想起，他在富景樓的時候，看到孫明興確實帶了不少的徒弟。
石家慧繼續說：“像是師伯那樣，一個人帶了不少徒弟，師伯是不可能一個一個都去手把手教，不可能去每個人都督促，所以能不能學到真本事，就要靠徒弟自己去努力了，師伯也不會像是一帆那樣嚴苛。”
馮一帆認真說：“但是不嚴苛，就不能教出好的徒弟。”
石家慧點頭：“嗯，這個倒是，當年師祖對我爸他們也都是非常嚴苛。”
楊志毅好奇問：“若若的太姥爺嗎？”
石家慧再次點頭：“對，若若的太姥爺，也是若曦的爺爺，聽我爸說，師祖那可真的是非常嚴厲，稍有一點點不對，都會被他訓斥，而且做出來的菜不合格，師祖是不會讓上桌的。”
楊志毅接著問：“不讓上桌，那做出來的菜怎么辦？倒掉？”
馮一帆笑著說：“倒掉？怎么可能，自己吃。”
石家慧說：“對，自己吃，而且不光要吃完，還要認真總結到底哪里不行？之后再做的時候，不能犯同樣錯誤。”
楊志毅聽著，也是不禁感嘆，果然是嚴師出高徒。
雖然蘇錦榮他們那一代，算上蘇錦榮兄妹倆，一共也就十二個師兄弟，但其實實力上都算是比較厲害的。
或許那幾個后來不做廚子的，廚藝上有所下降，但至少也出了兩位國宴水準的廚師。
足以說明蘇泉晟當年教徒上確實有一套。
楊志毅又問馮一帆：“一帆，那你教徒，也是按照若若太姥爺的辦法嗎？”
馮一帆搖頭：“我沒有見過爺爺，所以我也不知道爺爺的具體方法，我只是按照我的想法，覺得應該嚴格要求瑞峰他們。”
楊志毅點點頭說：“嗯，或許以后瑞峰他們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大廚。”
馮一帆笑著說：“我倒是很期待。”
石家慧問：“那我們今天，要不要先去陳熙和羅瑜的店看一看啊？”
馮一帆想了想說：“今天就不去了，等若若和溪溪睡醒，我們一起帶孩子們出去玩一下，好不容易來滬海一趟，還是要好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