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不好打。
說完，梅詩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毫不客氣。
眾人：“……”
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哪里都不好ORZ
三號基地。
“聽說南邊最近不太平。”司彥又在實驗室里呆了幾天，被莫問殊拉了出來，看了會雪，又在屋檐下一起喝熱水聊起天來。
“嗯，聽說云省基地那邊不太安分……”莫問殊說著眉眼間的嘲弄倒是被司彥看個清楚，就這樣子，他剛剛說地這話就要再打一個折扣聽。
南邊不安分。
是不是云省基地做的還不好說。
“那個姓賴的……”司彥叫不出全名，靠著莫問殊提醒這才繼續說道，“賴云生，你怎么會選擇他？”
不管是接管贛省還是后來接管四號基地，賴云生先前真就是寂寂無名，沒有聽過的那種人。
“不是我選擇的，是他主動的。”莫問殊笑了笑，看著杯子里彌散出來的霧氣，笑道，“谷薰當年得勢的時候這個賴云生就成了她的……男寵？還是說——叫小白臉更合適？”
反正，從莫問殊來看，谷薰與對方的有著緊密的肉體聯系，她給與了賴云生的地位與庇佑，但是他看得出來谷薰對這個男人除了肉欲以外應該沒有什么過多感情。
司彥聽他的話，眸子微微一閃，想著賴云生的那張臉似乎想是想到了什么。
一樣的斯斯文文戴著眼鏡，笑起來狐貍眼就更像了……
“所以谷薰一死，失了靠山的他自己就找了上來，借著我的勢力便重新整理了谷薰的勢力。‘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好在他反應的很快。”
“那也是他有實力，他？”
“木系，九階木系。和谷薰幾乎一樣的實力。”
“這樣的人……”司彥一愣，怎么會被谷薰包養？有著這樣的實力的人一直到了谷薰死了才冒出來……
越是深想他越發現似乎所有的事情并沒有莫問殊說得表面那么簡單，他看向莫問殊卻見對方也在看著自己，笑瞇瞇地打斷了他接下來地詢問，主動說道：“其中的一些狗血故事想來你也不喜歡聽的。”
“那不聽也罷……”司彥皺了皺眉，他不喜歡聽見這些曲折的情感故事，賴云生的那張臉總讓他感覺有些眼熟。
只是聽他說的這些，司彥模模糊糊中似乎像窺見了什么一般，腦子里靈光一現，不可思議地看向莫問殊問道：“贛省，當初是誰去處理的？”
“你都猜到了就別問我了。”莫問殊笑而不語，并不打算回答，也算是給自己的下屬一條底褲了。
“一群有病的，天天就知道情情愛愛……”司彥沒想到自己的猜測居然是真的，一時之間覺得有毒。
因此，后來司彥給舒一上課的時候第一個要求——禁止早戀？
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