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可以摸一摸迦葉寺的嫡系，探查一下這個古老的佛門大宗是否真和那個“迦葉”有關系。
……
“師兄，何謂福德？”周恒又來向言守一詢問了。
關于殺運和福德，他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并不清楚在修行上這兩者應該如何定義，更不知道應該如何收集。
“你先前需要收集功德之氣的秘法修煉完成了？”言守一詫異道。
“嗯，已有所得。”周恒點頭道。
“師弟境遇讓人汗顏。”言守一贊嘆不已，隨即道：“功德你已知曉，福德與功德同屬先天五德，其表象頗為相似，都可以讓人一帆風順，或是受到某種眷顧。
“不過，兩者的來源又有不同，功德是天地規則的正反饋，而福德則是來源自身心靈的反饋，念頭通達，心靈剔透，自有福德加身。”
“順應己心，通達念頭，就能收集福德之氣？”周恒表情驚訝，沒想到會是這樣簡單，又有些疑惑，“若是燒殺搶掠也是通達念頭，也有福德？”
“有。”言守一輕輕頜首，道：“福德是自身心靈修持的體現，所謂的‘福’自然也是對自身而言。
“若燒殺搶掠真是順應本心，那自然就有福德加身，進而壓制殺運，會就在這條殺戮的道路上一帆風順，這是他自己的‘福’。
“可這樣的福德會折損自身氣運，當氣數盡時，福德便壓制不住殺運，就有殺運臨身。”
“氣運克福德？”周恒眉頭微皺，只覺言守一講到了自己的知識面之外。
“五德五運相生相克，其中道理無窮。”言守一輕笑道：“等你煉就法相，或是成就陽神法身，真正接觸天地規則道韻，將會無師自通。
“不過若師弟實在感興趣的話，道墟洞天里有一卷《先天五德五運寶典》，可以過去借閱，當然按照慣例，也是有條件的。”
“條件是什么？”周恒笑道：“不會是讓我去斬殺散仙吧。”
“倒是沒有那樣夸張，我記得應該是要求斬殺五名邪道宗五品的邪道高手。”言守一道。
“嗯，這樣的話，似乎也不是完不成。”周恒笑了起來，等練成了九龍神火罩，再配合天魔解體**和生死八門，斬殺宗五品應當不是問題了。
“不過，現在還是要請師兄解惑，殺運之氣，又當如何收集？”隨后他又繼續詢問道。
“殺運伴圣德而生，行教化文明之功，則圣德加身，而教化文明，必有道與理的矛盾沖突，于是就有殺運臨身。”言守一解釋道：“不過，福德本身壓制殺運，若福德深厚，則不染殺運，師弟要收集福德和殺運，就要掌握好其中平衡。”
“行教化之功，圣德加身，殺運臨身……福德深厚，不然殺運……”周恒喃喃低語，嘆息道：“果真玄奧，看來我還是先弄到《先天五德寶典》再做打算吧。”
誠然，他也可以一直請教言守一，但他不是那種心安理得無限麻煩被人的人，哪怕對方并無異議，他也不想那么做。
能靠自己的還是靠自己。
……
六月初一，周恒再次來到了江州郡城，準備找房宿蘭楹芝。
這一天，正好是最新一期人榜發布的日子。
周恒在神武司門前停下了腳步，望著不遠處榜單張貼欄周圍聚集的人群，他微微有些恍惚。
已經一年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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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于防盜版，這幾天嘗試了一下，有一說一，對訂閱的增長的確極好，但真的太影響原本正版讀者的體驗了，實在抱歉，以后還是不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