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番話。
陳希象眸光閃動，這番話之中的信息太大了。
對方自稱輪回萬古？
時空在一次又一次的演繹，是在指這天地的本質，是為真正荒天帝走出去后留下的投影？
他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陳希象平靜心緒，眸光微閃：
“你說你在這片天地時空在不停的輪回，那應該是蒙昧的，輪回之人是無法發現自己在輪回的，只有蘇醒的人才清楚，你是何時蘇醒的？”
對方是什么時候發現的這天地時空是遺蛻，是投影？
“剛才。”
“什么？”
陳希象懷疑自己聽錯了。
神廟內的聲音淡淡笑道：“你沒有聽錯。”
“你是……才蘇醒的？”
陳希象眸光閃動，猜測發問：
“是因為爛木箱被打開？”
神廟內聲音微微笑道：“不，是因為方才與你說話的那個人。”
他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有什么要隱瞞的一樣。
“葉凡？因為他？”
陳希象微微皺眉。
葉凡跟尸骸仙帝又有什么關系？
他沒有開口，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神廟里的聲音悵然：“因為他和那個大兇人，長著一樣的臉龐，久遠的輪回未開始之前，我就是被他所殺，又被他復活，對于那張臉印象很深刻。”
大兇人？
是指石昊？荒天帝？
“他殺了你，又救了你？”陳希象皺眉。
殺了尸骸仙帝陳希象知道，那應該是久遠前荒天帝超脫時所為，可是又救了。
“我曾也是守護眾生之帝，卻為不詳和詭異算計，讓我染上了一個人的一滴血，再加上我入仙帝級數，本身就難殺，除非世間能徹底不想不念關于我的一切，否則我都能復生。”神廟里的元神說道：“他殺了我之后，后來又念在我昔日也曾庇護眾生，便讓我復活，在后世對抗詭異。”
陳希象點了點頭。
這應該是圣墟的故事了。
而關于石昊也葉凡的臉長得很像這點……
陳希象在搜索著腦中的記憶，在關于記憶里圣墟時空的時候，找到了一些東西，確實有這種描述。
“兩張一樣的臉龐，跟讓你蘇醒有何關系？”陳希象再問。
“當然有關系……”元神聲音道：“這張臉原本的主人，才是一切的源頭，我身上的那滴黑血，便源自于他，這不斷輪回之中的詭異、不詳、黑暗，也都是因為他。”
陳希象微微怔住。
尸骸仙帝是沾染了上蒼之上的一滴血才被黑化。
這滴黑血的來歷，終于知道了。
來自于一個人！
而石昊和葉凡的臉，跟那個人長得很像。
那個人……
就是遮天、完美、圣墟三個紀元里，乃至無窮萬世之中一切的源頭。
“反正已經是無窮久遠前的事情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在大兇人超脫之后，現在的一切都是在不斷重演昔日，無聊的重復一邊又一遍，告訴你沒有什么……”
“那個人是一切的源頭，他沉睡在高原上的三口棺材里，那口棺材就是這無窮紀元里不斷演繹的‘三世銅棺’，他之所以沉睡，是因為他出現了問題，身上生出了很多毒瘡，在流膿，體內血液也變成了黑色的，是他身上的這些傷口和癥狀，創造了詭異和不詳，一滴屬于他的血，被人利用落在了我身上，讓當初的我也墜入了黑暗……”
“而你方才見得那個青年，和殺死我的大兇人，都得到過他的銅棺，沾染了他的氣息，所以變成了和他一樣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