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販前，李清明收了攤。
離開江水街，來到隔壁街道，點了一些烤串。
方圓要了一些啤酒，為他們倒滿。
李清明看了看四周，周圍的客人，距離他們都有些距離。
這才俯下身子，壓低聲音道：“想要買基因，價格比較貴。”
方圓眼皮一跳，按在大腿上的肥手一緊，將自己的肉都掐了起來。
你還真敢賣啊？
求求你可別說了，再說我們就要去執法局住單間了。
江長明微笑道：“錢不是問題。”
問題是，我壓根就不會給錢！
方圓吸了口氣，冷靜下來，桌子下的腳踢了踢李清明。
只是李清明毫無反應，反倒是江長明瞥了他一眼。
方圓嘴角一抽，踢錯人了。
李清明繼續道：“買基因不在我這買，你要去找云三，給我些介紹費就行。”
“云三？”江長明好奇道：“這云三是何人？”
“一個活躍于城外的進化者。”李清明道：“這么一說，江哥應該清楚，這基因哪來的了吧？”
江長明沉吟道：“城外的進化生物？”
“進化生物多危險，哪有進化者……”
“咳咳。”
方圓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學弟，你這是怎么了？”李清明皺眉。
“啤酒嗆著了。”方圓哭喪著臉道。
師兄，你能不能看下我的眼色？
再說下去，我們真要進去了。
江長明瞇起了眼，進化生物危險，進化者？
這私下流通的基因，是從進化者身上提取出來的？
城外危險，每年都有很多進化者喪生，本以為都是死在進化生物口中。
現在看來，還有不少人，死在進化者手里。
“不知什么時候，能介紹云三給我認識認識？”江長明舉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要等兩天，這兩天云三估計在躲避風頭，聽說他剛賣出幾個基因。”李清明道。
“那多謝了，這是我聯系方式，我隨時都有時間。”江長明將自己電話告訴他。
兩人交換了號碼，烤串也上來了，他也不再多問，與兩人一起喝酒吃串。
方圓喝著酒，也覺得沒了滋味，這讓他有種出賣學長的感覺。
不過，烤串他倒沒少吃，頗有種化郁悶為食量的意思。
一直到深夜，三人的酒局才結束，李清明也回家了。
這頓烤串，自然是江長明請的。
看著郁悶的方圓，江長明起身道：“走吧，線人。”
“線人？”方圓愣了愣：“我什么時候成你線人了？去哪？”
“現在成的。”江長明淡定地道：“隨我去執法局。”
“我沒答應。”方圓苦逼地道。
“你答不答應不重要，我同不同意才重要。”江長明面無表情地道：“你手上的花，來路可不正。”
方圓：“……”
執法局的人，都這么霸道的嗎？
江長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你要知道，人要走正道，此刻正是引領你學長，重回正道的好機會。”
方圓抿了抿嘴，肥臉上的肉在哆嗦：“學長要是知道，你是執法，會殺了我的。”
“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江長明嘆道：“你學長的事情，要是讓老黃那家伙知道，立馬開單間，信不？”
方圓沉默了，他信。
別說單間，當場打成重創，永遠住單間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