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圖？”林羨余口中喃喃，精銳的眸子飛快掃視著整個三清殿，方才在這里，除了她和林雪原，還有誰？？
目光所及之地，天眼慧眼籠罩之下，明明找不出任何人。
她凝著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半空，忽的，竟隱隱看到一副畫卷——
但是，這畫卷立刻就消失不見，仿佛剛才所見，只是她眼花了似的。
只不過，就算肉眼可能眼花，但天眼和慧眼總不至于也都眼花了吧？
“系統，我眼前這幅畫……”林羨余雖然這會子怎么也看不到那那隱隱只出現了不到一秒的畫卷，但還是忍不住問系統菌。
系統的聲音突然有些古怪：“畫？你看到什么畫了？”
林羨余仔細回憶了方才那一瞬，然后才緩緩道：“就是一幅畫，雖然只出現了一小會兒，但那是一幅水墨畫，畫的好像是山水……太模糊了，看不大清。”
系統菌沉默了，仿佛又一次變回了啞巴。
“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面對這個小啞巴，林羨余實在有些無奈。
系統菌良久才道：“那是我。”
“誒？”林羨余一臉的黑人問號，“啥？你？你是那幅畫？！你不是宮斗輔助系統嗎？”
系統菌：“……”
丫的又啞巴了！林羨余氣歪了鼻子，“你不是一開始就跟我說，你是宮斗系統嗎？怎么又成了一幅畫了？”
系統菌這才涼涼道：“這并不沖突，誰規定一幅畫不能當系統了？”
林羨余：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也就是說，你就是‘小圖’嘍？”——也就是一幅圖畫的意思。林雪原看樣子果然知道這個系統的本質。
林羨余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一幅畫成精了？還有穿越能力？”——然后還整了個宮斗APP，在網絡里到處拉人玩游戲！這種事情，到底有個毛線球的意義？！
“你讓這么多人魂穿，你到底能獲得什么好處？”——這點兒，林羨余是怎么也想不通。雖然這個游戲強制玩家必須參加，但也給與了玩家極大的報酬！怎么看，都是宮斗系統虧本！
這幅畫這么做，到底圖什么呀？
系統沉默以對。
對這個動不動就裝啞巴的家伙，林羨余也實在是沒轍。自己想看到人家都費勁，更別提修理它了。
沒錯，她覺得，系統不是故意隱藏那幅畫的本體模樣。而是一般人根本看不到！
就像是宮斗APP這款游戲一樣，只有魂力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安裝這款游戲。
而系統本身，肯定比宮斗APP這款游戲“所見”門檻更高。
“話說，林雪原是不是能輕松看到你？”林羨余忽然問。
系統這次不啞巴了，它爽快地道：“是的！宿主林羨余，請努力加油吧！”
林羨余瞇了瞇眼，忽的，看到眼前那副水墨畫緩緩卷了起來，然后再一次模糊不可見了。
“卷起來，代表進入待機狀態？”林羨余喃喃自語。
系統菌的聲音突然有點不爽：“宿主林羨余，請不要將本系統與那些低級人造物相提并論！”
林羨余聳了聳肩，“這么說，你不是人造出來的？”——她原本一直還懷疑，系統或許是什么外星科技產物呢。
系統菌“哼”了一聲，極盡高傲。
“誒，對了，你怎么不叫我011-H了？”貌似不曉得從什么時候開始，系統菌就開始叫她“宿主林羨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