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只要你不要錢,你們就是喝上三天三夜,我也不會打擾你們!”
一聽這話,張恒怒氣更盛。
卻被韓林拉出了超市。
“算了,五萬塊錢,就當是給你們的見面禮!”
“兄弟……我對不住你,這錢,以后我一定想辦法還你!”
張恒垂頭喪氣道。
“這都是小事,咱們去酒館,我有重要事要給你說!”
見韓林說的認真,張恒也不矯情,跟著韓林來到了酒館。
見兩人進來,張麗換了一壺新茶。
“什么重要的事!”
落坐之后張恒狐疑道。
“你知道‘振東國際’嗎?”
“這誰不知道啊,堂堂的國際百強企業,將總部搬遷到了我們秦州市,最近電視上全是他們的新聞!”
張恒笑道。
“不過,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張恒狐疑道。
“當然有關系,我聽內部人說,他們正準備投資一家超市,你不試試嗎?”
聽了韓林的話。
張恒笑了:“兄弟‘振東國際’是什么企業,人家怎么會投資我那破超市,別逗了!”
“不試試你怎么知道行不行!”
韓林鼓勵道。
“就是,試試嘛,萬一人家看上你的樸實呢!”
這時張麗走了過來,將一盤瓜子放到桌上附和著韓林說道。
剛才,韓林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樸實能買幾個錢!”
張恒苦笑。
“我建議你還是去試試,不成了也不丟人!”
韓林繼續勸。
“就是,煤窯你都敢鉆,為自己的事業拼搏一把,有什么不敢的!”
張麗也勸。
聽韓林與張麗都勸,張恒咬了咬牙,說道:“行,我去試試!”
“好,你這兩天抓緊時間弄一份策劃方案出來,過幾天‘振東國際’舉辦酒會的時候,我們交上去!”
韓林說道。
一整天陳杏花真的沒有來打擾韓林與張恒。
因此兩人,一直坐到了深夜才回家。
本來韓林準備帶他嗨到天亮呢。
張恒卻怕回去太晚與陳杏花吵架,倆人這才作罷,各回各家。
就在韓林坐著出租車幾乎到家的時候。
張恒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兄弟,你能回來一下嗎?”
張恒的聲音低沉的可怕。
“怎么了?”
韓林狐疑,聽他的聲音,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可剛才還在一起喝酒呢,這才分開多大點功夫!
“你別問了,我給你個地址,你過來!”
“好,我馬上過去!”
掛完電話,韓林急忙讓出租車司機掉頭回去。
按照張恒發的地址,在一棟老小區內,找到了張恒所說的單元樓下。
不料張恒就站在單元門口,抽著煙,整個人的精神,極為頹廢,似乎剛剛得了一場重病一樣。
就連抽煙的手都在顫抖。
“到底怎么了?”
韓林皺眉問。
“陳杏花在偷人!”
“什么?”
韓林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