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那個慫貨最怕我姐。
只要是我姐在的地方,他就如孫子,特別好欺負!”
陳洋說的興高采烈,仿佛這是一件多么光榮的事。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那些混混投來的厭惡與嘲弄的眼神。
窩里橫的人,誰都瞧不起。
“行,那你就把你姐找來吧!”
金毛戲虐的道。
一聽這話,陳洋屁顛屁顛的跑去找他姐了。
“以后離這種人遠點,免得雷劈他的時候,連累自己!”
看著遠去的陳洋,金毛吐了一口痰對著手下說道。
“就是,連自己的親姐父都往死里坑的人,這種人連畜生都不如!”
一群畜生罵著另一個畜生,讓路人側目不已。
又過去半個小時。
此時的天空已經徹底黑了,小酒館中的客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韓林的電話響了,是云水瑤打來。
“你在哪里?”
電話里,云水瑤問。
看來老婆查崗這件事,連他也不能免俗。
“與朋友喝酒,一會塔界見!”
他剛掛完電話,小酒館的門,‘哐’的一聲就被人用大力踹開。
接著一聲大喝就從門口傳了進來。
“張恒,你個不要臉的給我滾過來!”
聞言,酒館內所有人扭頭看向門口。
就見陳杏花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來到桌邊,指著韓林對張恒道:
“他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吃軟飯的廢物,你竟然拿錢給他!”
“就是,這廢物還要打我呢!”
緊跟在陳杏花身后的陳洋一臉得意的附和道。
“一個上門女婿,吃軟飯的廢物,瞧你那寒酸樣,聽說你老婆是大公司的總裁,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你買,看來軟飯也不是那么好吃。”
陳杏花譏諷道。
“你給我閉嘴!”
聞言,張恒不樂意了。
張佩玲說韓林是上門女婿的時候,陳杏花正好在邊上,被她聽了去,現在卻成了攻擊韓林的武器。
“我就不閉嘴,你們竟合起伙來欺負我弟弟,說他兩句怎么了!”
陳杏花冷笑一聲繼續說道:“還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廢物人交的廢物朋友。”
“你……不要太過份!”
張恒氣的差點吐血。
此刻小酒館中,已是客滿,見此鬧劇,一個個扭頭,眼中閃著八卦的火苗。
聽陳杏花罵韓林為上門女婿,軟飯王的時候,很多人竊竊私語,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諸位,對不住了,今天本店提前打烊,所有人免單,還請大家快點離開!”
就在這時,張麗走了出來,對所有客人,下了逐客令。
見此張恒很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今天張麗為了他與韓林至少損失上萬元。
“人家打烊了,你們還不走嗎?”
陳杏花冷聲說道,她很清楚,自己只要將韓林弄出去,金毛一定會狠狠的收拾他。
就在張恒與韓林準備離開小酒館的時候,就見張麗走了過來。
“他們是我的朋友,想呆多久就呆多久,至于你們姐弟,本店不歡迎,還請馬上離開!”
張麗的聲音冰冷,不容質疑。
“你……看來外面傳言你們有一腿是真的,張恒我跟你拼了!”
“說著!”
陳杏花就向著張恒撲去。
啪……張恒一把掌抽在了陳杏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