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些怨恨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頸上的鐵鏈，看著青色巨型虛影落下的手掌，發出一聲哀鳴。
這一聲哀鳴充滿了不屈，憤怒，還有一絲絕望。
然而，就在那只青色手掌即將接觸到黑羽天鷹的瞬間，方清明突然身子一抖，身上的虛影在盡數消散。
蘇凡：“嗯？”
衛戍：“啊？”
唐夢東：“臥槽？”
眾人：“？？？”
見方清明突然收手，所有人都充滿了疑惑之色。
“清明小友，你為何要停手啊？你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啊？”
操縱著鐵鏈的衛戍感觸最為深刻，方清明背后那青色虛影的手掌只要落在黑羽天鷹的身上，黑羽天鷹絕對會放棄抵抗，可他卻收手了。
“就是啊，清明，你怎么收手了？”
唐夢東也十分不解，明明自己的得意弟子就要拔得頭籌，怎么在最關鍵的時候，拉了庫里？
“這……師父，前輩，我……”
方清明看著近在咫尺，卻滿眼倔強不屈之色的黑羽天鷹，輕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
倒是蘇凡，察覺到了方清明眼神中的意味。
“夢東師侄，清明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我們做長輩的無需多言。”
見唐夢東還想說什么，蘇凡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發言。
“多謝師叔理解，弟子不知道怎么說，只是覺得和這黑羽天鷹不合適……”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蘇凡擺擺手，示意道。
“下去休息吧。”
“是，弟子領命。”
方清明應了一聲，轉身正準備離去，可是剛走了兩步，突然眼睛一閉，整個人的身子一軟，向前倒去。
“！！！”
好在王洛妃眼疾手快，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到方清明身前，將他抱起。
“清明？！！”
見方清明昏倒了，蘇凡張山峰和唐夢東自然是坐不住了，三人緊隨其后，來到方清明身邊。
“清明怎么了？怎么突然昏倒了？”
唐夢東身為方清明的師傅，最為關心弟子，立馬上前，探查起情況。
不一會，他才松了口氣。
“原來是脫力了，嚇我一跳。”
聽到方清明只是脫力昏迷，不遠處的衛戍這才松了口氣。
這次出門李虎可是給他下了死命令的，必須配合好蘇凡的一切要求，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的。
所以這個最折磨人的差事就落在了他頭上。
幸好方清明沒有什么事，不然衛戍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沒什么大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待唐夢東看完，蘇凡這才上前，看了看方清明的情況。
“剛才清明使用的力量，應該不是自己的。”
眾人：“啊？”
“不用太驚訝，清明之前得到過青帝傳承，現在又和青帝同處一界，同源的力量自然會引起青帝本尊的共鳴。”
蘇凡解釋道。
“這并不是清明本身的力量，而是青帝在遠方遙相呼應的力量，清明覺得自己勝之不武，這才在最后關頭收手了。”
難怪……
眾人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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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蘇凡的解釋，大伙這才明白剛才方清明為什么要在最后關頭收手。
“放心吧，清明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
安慰了一下唐夢東，蘇凡便讓王洛妃帶著方清明下去休息了。
雖然方清明只差臨門一腳，但最后的結果還是讓人有些惋惜的。
“師叔……弟子想要試試看。”
就在眾人有些落寂之時，一個淡定清遠的聲音傳來。
蘇凡抬頭看去，立馬露出了笑容。
“沉原，你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