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感覺怎么樣？”
“我？”
坐在一邊的秦天，有些疑惑。
“我還好啊，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身子動不了了。”
“……”
轉過頭，蘇凡看向秦天，慢慢來到他身邊。
從蘇凡一進門到現在，秦天就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變過。
蘇凡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注入一道五行之力給秦天，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輕笑。
“我要是你，現在就不會碰他，這樣會讓他活的久一些。”
“誰？你是誰？你什么意思？”
伸出的手暫時停下，蘇凡有些警覺的站起身，環顧四周，低聲問道。
“我是誰？呵呵，這是一個好問題，你很快就會知道。”
蘇凡身邊的景象在瞬間扭曲起來。
女帝，筱菡，秦天的身影消失不見。
周圍的場景，已經變成了半空之中。
“空間轉換？還是被動性的？”
蘇凡眉頭緊皺，這一手操作，他見過。
古月和皇甫飛用過。
仙庭的人？
低頭看去，蘇凡這才發現，腳下是一片廢墟。
這片廢墟，竟然是……
渾天仙宮，渾天大殿。
“你就是……蘇凡？”
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蘇凡立馬回頭看去。
一名白須綸巾老者，鶴發童顏，一身白色衣袍，看上去像個文人。
“……”
蘇凡眉頭微皺，雖然不太肯定，但面前這個老不死的家伙，很有可能是仙庭的人。
“正是在下。”
蘇凡也不想遮遮掩掩，渾天仙城出了這么大的情況。
自己和渾天仙帝最后的一次碰撞。
直接把渾天仙城毀了大半。
估計整個仙界都有反應。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微微行了一禮，蘇凡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
“仙庭，南宮岳。”
老者看著蘇凡，眉頭微皺，自我介紹道。
蘇凡心頭一跳，暗道一聲。
果然是仙庭的人，隨后不卑不亢地問道。
“南宮前輩，特意找在下前來，不知有何貴干。”
“有何貴干？”
南宮岳冷笑一聲，指了指已經變成廢墟的渾天大殿。
“渾天仙城，生靈涂炭，難道跟你沒關系嗎？”
“……”
蘇凡沉默了。
這個南宮岳，難道是來找茬的？
“前輩這話是什么意思？渾天仙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雷光他咎由自取。”
沉默了一會，蘇凡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怨氣，據理力爭道。
“雷光？你說渾天仙帝？”
南宮岳突然笑了。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蘇凡，摸了摸自己的胡須，隨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渾天仙帝是仙庭的人。”
“……”
蘇凡心中微微一涼。
對方難道是來找自己報仇的？
“晚輩不知道，晚輩只知道雷光喪盡天良，布置邪陣，肆意屠戮仙民，死有余辜。”
“好一個油嘴滑舌的年輕人。”
南宮岳面色頓時變得鐵青，看著蘇凡，質問道。
“每一位仙帝，都是仙界不可多得財富，渾天仙帝作為仙庭登記在案的成員，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你下了如此毒手，將其殺害，是何居心？”
好！
說的好啊。
蘇凡現在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都忍不住想給南宮岳鼓掌了。
這種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話。
信手拈來，真的牛皮。
“南宮前輩，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恩？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