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月凌濤兄妹，包房里只有五個人。
秋風城卻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飲酒的時候，秋風城和華明玨少不了又拍了江柳一通馬屁。
兩位副指揮使拍一位總旗的馬屁。
月凌濤和月凌雪坐在席間，總覺得渾身說不上來的尷尬。
正常來說，總旗拍副指揮使馬屁，往往還因為官職太低找不到機會。
他們看見的這一幕倒好。
兩位副指揮使，爭先恐后的拍著江柳，生怕哪句拍的他不痛快。
月凌濤暗暗腹誹：江總旗雖然本事不小，兩位副指揮使也不至于這么拍他。
酒過三巡，秋風城和華明玨飲的都有些多。
江柳沒怎么飲酒，還保持著清醒。
華明玨眼睛泛紅，起身向江柳深深一禮：“先前對不住江總旗，還請見諒。”
江柳微微一笑：“華副指揮使不必如此，都是自家人，沒那么多外道話說。”
“就是！”秋風城大著舌頭說道：“都是自家人，說那些閑話做什么？”
他諂媚的湊近江柳：“哥哥有個想法，兄弟能不能答應？”
“兄長有什么話，只管說就是。”江柳笑著示意他說下去。
秋風城說道：“老華也在這里，而且還有月氏兄妹做見證，不如我們仨結個異性兄弟，怎樣？”
“好啊！”江柳還沒回應，華明玨先附和：“如何結拜？”
“以年歲長幼為序。”秋風城提議：“我做大哥！”
“屁！”華明玨當即反對：“你的年歲最長，可你除了產業多些，還能干什么鳥事？做大哥，是要帶著兄弟們往一個方向奔。你做不了！”
“難不成還要我叫你大哥？”秋風城瞪著他。
“我也做不了。”華明玨對江柳說：“大哥還得江總旗做。”
江柳滿頭黑線。
兩位副指揮使，論年紀，秋風城比他大了一旬還多，華明玨也比他年長十歲左右。
論官職，他比倆人低，論年紀，他比倆人小。
做他們的大哥？
開什么玩笑？
小大哥帶倆老小弟？
走在外面，還真是挺招搖！
“我想起一件事。”華明玨看向秋風城：“秋總旗好似是你本家侄女？”
“確實。”秋風城點頭：“隔了幾代人，差不多快出五服。”
“從今兒起，見到秋總旗，你得叫大嫂！”華明玨說道：“敢不這么招呼，大哥答應，我都不答應！”
秋風城有點懵。
他暗暗掰著手指頭在算。
秋雨棠是他本家侄女，江柳娶了她，按輩分應該叫他一聲老叔。
他和江柳結拜為兄弟，做了江柳的小弟，又得稱呼本家侄女為大嫂……
這輩分亂的……
華明玨和秋風城還在說結拜的事情。
江柳打斷他們：“兩位兄長請聽我說。”
倆人不再言語，都扭頭看著他。
“我們本來就是兄弟，結拜與不結拜有什么不同？”江柳向倆人問道。
華明玨和秋風城被他問的有點懵。
“江總旗的意思，是不肯和我倆結拜？”華明玨問道。
“并不是。”江柳微微笑著：“兩位都是青衣衛副指揮使，位居高官，而我僅僅只是個總旗。彼此懸殊太大，結為兄弟，別人怎么看我？”
秋風城埋怨的瞪了華明玨一眼：“都是你，破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