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永恒帝尊跟不朽帝尊之間存在天塹。
跟永恒帝尊掌握同種根源的不朽帝尊，更是天生就被克制的死死的。
其實嚴格來說，不朽帝尊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成為永恒帝尊。
因為上界并不是所有根源都來自于永恒帝尊，還有一部分根源是上界自主誕生，只不過分散到任何一種根源的歷代修行者都太多，想要掌握全部根源成為永恒帝尊必須殺盡所有競爭對手。
這種方法，陳墨都不敢考慮。
他的選擇是贏下紀元戰爭，將卡牌根源從下界層面升華到上界。
起源祖界，藍星大陸虛空神山。
除了陳墨，誰也不知道這一座完全展開高約幾百萬光年的山是帝尊至寶虛空寶山，圍繞虛空寶山的一個個卡牌文明起源生命開辟的古國，只知道虛空神山能產出無盡資源。
所以圍繞虛空神山，數以千計的古國常年征戰不休爭奪資源。
這是陳墨有意塑造的局面，因為他需要的是一群放養的狼而不是一群被圈養的羊。
縱然是同為卡牌文明，文明內部也有不同分支。
通過戰爭的優勝劣汰，就能保證卡牌文明持續不斷的進化。
這一天，陳墨突然出現在虛空神山。
他通過對命運根源的掌控，發現起源祖界即將降臨極其兇險的災難。
災厄的源頭，就在這一座虛空寶山。
陳墨看向其中一個洞窟，若有所思地走進去。
洞窟盡頭有一個連接上界一處寶地的虛空漩渦，從中源源不斷吐出從那個寶地攝取的資源。
陳墨看著看著，操控虛空寶山毀掉這個虛空通道。
毀掉的同時，災厄已經消散。
陳墨頓時明白，起源祖界就在剛才逃過一劫。
如果他沒猜錯，剛才虛空通道對面就站著一個永恒帝尊。
他這些年不斷狩獵下界，上界各個永恒古國相信已經打聽出不少消息，至少已經知道站在起源祖界背后的是混元帝尊，甚至有可能從什么途徑知道了混元帝尊的虛空寶山落在他手里。
因為命運遮蔽，上界永恒帝尊找不到起源祖界。
但是祂們能找到虛空寶山串聯的那些資源寶地，最后借此鎖定虛空寶山的位置，然后通過虛空寶山殺入起源祖界，如果不是提前發現危險來源，這個時候起源祖界已經爆發一場浩劫了。
而且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虛空寶山固然能提供無數資源，但是被敵人知道后反過來也成為起源祖界的漏洞。
這種時候，就是需要請教盟友的時候。
陳墨取出一張紙，其中融合有混元帝尊的武道意志。
書信很快寫完，信紙燒掉靜候佳音。
前后不過半個小時，混元帝尊已經傳來消息。
差點通過虛空寶山過來的是永恒帝尊魔淵帝尊，魔淵古國的國主，上一個武道紀元混元古國的扶持者，魔道根源的開辟者，同時也是混元帝尊的頭號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