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在加班的銷售一起鼓掌。
陳川拍拍薛婷的翹臀，讓她去填保險信息。
看著她超短裙下交錯的雙腿，陳川也覺得，這妹子的短裙屬實太短。長度總體也就十五六公分，剛蓋住了pp。難道這也是家境貧寒，買不起更多的布料嗎？
跟這妹子說，也算干涉了，聽不聽是人家的自由。但人家好像是不聽，強行干涉吧，顯得自己老封建。那還不如放任自流，給這些類似于銷售小哥們一些福利。
“哥，喝水。”銷售小哥又來倒水。
“好看么？”陳川問。
“啊？什，什么，車嗎？好看啊。”小哥道。
“腿呢？”
“腿，咳，嘿，也好看……”小哥臉紅道，“哥，這位美女是不是浙大的？”
“嗯。你怎知道？”
“我記起來了。我對她有印象，去年的夏季車展，她來應聘過車模，當時我們品牌的新款AMGG65亮相，就是她在旁邊。”銷售小哥道。
陳川微微點頭，那也正常，這種高個的漂亮女生，周末出來站兩天，也是筆小收入。自己大學同學姚茜就是這樣。
銷售小哥又道：“當時，云火科技的涂總，還開玩笑問，買AMG是不是送車模，問的就是這位薛美女。我們經理說，提車的時候可以約出來吃個飯，至于……后來……唔……”
銷售小哥忽然戛然而止，仿佛是意識到自己多說話了。
陳川饒有興趣：“后來怎么了？買車送車模了？”
“沒有，沒有，后來的事情我們哪里知道。”銷售道，“但涂總確實是提了一輛AMG65。”
“吃飯了？”
“不知道。”銷售搖頭，“應該……沒有吧。”
“那個什么云火科技的涂總，叫什么涂什么？”陳川問。
“不知道……”銷售又搖頭，額頭冒汗道，“我，我可能是認錯人了，去年那車模，或許不是這位薛美女。哥，您坐會兒，我忙一會兒去。”
陳川喝一口水，拿手機給集團總部【事務調查科】科長發信息，信息只有七個字：杭城云火科技涂
李道臨：收到。
幾分鐘后。
薛婷蹦蹦跳跳從保險部出來，手里揮著保單，笑道：“都填好了，全險一萬六，可夠貴的呀。”
隨后，她挽著陳川胳膊，撒嬌道：“咱們買衣服去？你說的呀，給我妹妹買新衣服。”
“走。”
“壞蛋，偷偷告訴你，我剛去衛生間時，看了一下，腫了，好痛，都怪你。”
“咎由自取。”陳川笑道。
“取之不盡~”薛婷道。
“盡興而來。”
“來去自由~”薛婷哈哈笑道。
“好，好一個來去自由。”陳川感受到手機震動，拿出來看，只見李道臨已經查到了相關信息：
“杭城云火網絡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涂成君。公司主要經營手游，網游，代表作品《橫掃八荒》，在2020年6月至9月份，該作品在steam銷售150萬份。公司地址……家庭地址……家庭成員構成……”
信息很詳細，陳川掃了一眼，沒什么特別的，只是一個互聯網公司的創業者，游戲做的還不錯。